眼見同伴喜怒已形於色,秋豔紅立刻明白其狀態之差,追問道,「那你這番計劃豈不是等於功敗垂成?接下來,我們又要怎麼辦?你打算再去佛門相求?那群禿驢,專門背後下黑手,小心將你直接渡化了!或者,我們藉助太一,先在那些小千世界尋找機會,不知道要多久……」
「所以要去尋的,自然不是佛界,也不是太一。」
司徒誨人笑道:「接下來該去的,肯定是萬魔殿。萬古道基之缺,只有永恆者才能彌補,想要自己去尋找什麼機緣,只是緣木求魚!現在,該去看看魔主那邊,會否能給我們些好處了?」
「嘿……」秋豔紅聞言冷笑,盯著同伴看了半天,才道:「魔主又不是笨蛋,怎麼會讓你腳踏兩條船?魔族放縱情慾,最是極端,你去萬魔殿自投羅網,下場恐怕更慘!」
「哈~這就是你想岔了!」司徒誨人輕笑起來。
「魔族極端,卻更加反覆無常,不像鬼族那樣偏激易怒,糾結於報復。魔主脫離原始魔道,和喧囂之主分道揚鑣,長於算計,最重利益。我之所以敢腳踏兩條船,收下佛門的好處,就是因為……我並不是第一個啊!地藏是那個遊走於魔佛之間的前例,如今地藏隕落,佛門都要來與我相謀,魔主自然更容得下我!」
「地藏……難怪你能和佛門攪在一起……他們究竟在搞些什麼?」
秋豔紅似有所悟,卻又想不明白,糾結半天,見同伴沒有解釋的打算,怒道:「你這次證道萬古,雖然根基有缺,卻非是大礙,實際上還是賺夠了,而我卻沒有撈到一點好處,辛苦一場,卻是白做工!」
「哈哈哈哈~~~~」司徒誨人聞言笑道:「我做事,什麼時候又虧待過你們?這次去萬魔殿,就是去幫你也一起討好處的。你之前下定決心,捨棄肉身,奪舍新軀,恰好開啟一片新天地,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何須在乎些許俗物?」
「哼,你們男人說話,從來都是好聽!」秋豔紅冷笑道:「何況連自己親孃都可以拋棄,不屑一顧就跑掉的男人,哪裡信得過?」
「哈,你雖然聰明,但有些事情你確實搞錯了。」
面對同伴的嘲弄,司徒誨人放聲大笑,雖然笑意歡愉,眼神卻出奇地冰冷,,「我……沒有娘!從來都沒有!」
封禪結束,諸般事務千頭萬緒,溫去病和武蒼霓各有各的忙碌,尤其是即將前往太古妖都的溫去病,為了整備己方戰力,煞費苦心。
修復天狼魔卷軸,是當前第一要務,對踏足萬古的溫去病,也不是什麼難事了,自己連天神兵都親手造得,修復一件地神器,縱非易如反掌,也難不到哪去,只要把材料湊齊,補上幾滴自己的血,進行煉化,剩餘就是慢慢溫養而已。
反倒是五德子彈的開發,著實讓溫去病傷透腦筋,這無疑是自己短期內提升戰力的最大指望,可整個研發全在摸索……
「隊長,我來看你了,你……」
武蒼霓悄然到訪時,推開密室之門,見到溫去病在其中盤膝而坐,進入凝神狀態,她似乎若有所思,轉頭準備離去,先前和司徒誨人一場大戰,武蒼霓受傷不輕,雖然得到溫去病相助,將大部分傷勢壓下,然而萬古之力非同小可,非是尋常大能可以承受,後續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細細消磨,才能盡去隱患,現下看溫去病正忙,便想找個地方療傷。
「等等。」
被身後的呼喚叫住,武蒼霓轉頭過去,看著回神過來,若有所思的溫去病,露出一絲不解,弄不清他為何開口?又是否有什麼新發現?
「蒼霓,你試試這招。」
溫去病微微一笑,身後功德顯現,玄黃之光閃爍,憂患槍憑空現於左手,朝著武蒼霓一槍射出,短短數米距離,功德子彈瞬息跨過,正中目標。
冷不防被情郎射了一槍,武蒼霓第一反應有些荒誕好笑,腦中閃現過不知道多少負心故事,卻隨即如沐春風,通體舒暢。
「你這是……」
先前大戰中所受的種種內傷,包括被萬古之力波及造成的隱患,一瞬間盡數痊癒,原本需要的漫長水磨工夫,就這樣被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