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夫妻成親之來,最和諧的一段飯,從此,正式開始了兩人和美的婚姻相守……
急速崛起的碎星團,是當前封刀盟最得力的盟友。朱家的存續,倚靠封刀盟,而封刀盟的站穩腳跟,則是與碎星團密不可分。
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眼中,那個不知所謂的碎星團,不過是一群來歷不明的小丑,但隨著一次次以弱勝強的戰績,人們的眼光漸漸變了。
這一次,父親又帶隊出去,和碎星團一道遠征虎踞郡的妖魔,再次立下不世戰功歸來。恰逢此地諸般事定,自己和妻子情感轉好,肚中的孩子也茁壯成長,他老人家得知後大為欣喜。
碎星團聯手封刀盟,大破千萬魔軍、父親登臨天階,展現神威,陣斬天煞魔尊的訊息,也同樣振奮了封刀盟本部的英雄們,自己特別率領他們,等在錢都城外,迎接凱旋而歸的父親。
「少盟主!」
「見過少盟主!」
「盟主這一次展現神威,登臨天階,斬殺魔尊,真是威風極了,以後看誰還敢瞧不上我們封刀盟!」
「就是!就是!這次回來,朱家人看我們的顏色都不一樣了。」
「哦,少盟主,盟主還在後頭壓陣,你再等一下。」
盟中的刀客,見了自己紛紛出聲問好,緊接著又講起戰場上的情況,雖然過程多有驚險,但是最後的大勝,和父親登臨天階的好訊息,還是讓他們興奮不已,反覆跟自己述說著戰功,自己笑著將一批批人送入城中,才等到了父親。
雖然大勝歸來,又晉升天階,但是父親卻顯露幾分疲態,哪怕身上沒有什麼外傷,仍依稀可以看出大戰之艱險,消耗之巨大。
自己連忙上前,扶住父親,與他並肩入城,一路說些父子之間的話。
「父親你得證天階,震驚天下,又斬殺魔尊,實在是我的榜樣。」
「不須如此,你我乃是父子,秉承俠道的心一致,說這些話做什麼?乾坤刀玄妙無比,威能無窮,你只需盡心專研,未來前途定在為父之上。」
「我不是在恭維父親,實是真心誠意。乾坤刀法的確奧妙無窮,其中包容至理大道,必是兒子晉升天階的路,不過刀道修練,不能總在屋中空想,還需實戰磨練,我想要跟著父親一起出徵,征討四方妖魔。」
「哦……」
盲目的刀客頓了頓,點頭道:「你有這個志氣,自然是極好的。爹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你新婚不久,在鷹揚巡視已經消耗大量時間,隨父出征,兒媳婦她……」
父親淺言輒止,自己隨即笑道:「男人總是要建功立業的,樂樂她定會理解。而且……好教父親得知,樂樂她已身懷有孕,我準備讓她回孃家靜養一段時日,很快就要動身。」
此言一齣,父親虎軀一震,神情卻非是驚喜,更近似驚駭,自己連忙補上一句,「肯定是我司徒家的孩子。」
聞言,父親又是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麼,最終如釋重負,很安慰地笑了笑,「人生難免有意外的波折,只要最後是好的,那就沒事了。男兒志在四方,做人總是要夠大氣、能扛事的。你心胸開闊,能容些許不順,一生自然順遂安康……大事把持住,那些小事……忍忍也就過去了。」
「是,爹。」自己笑著點頭,「孩兒已經懂了,以後再不會糾結那些沒用的。」
「哈哈哈~~~好啊,不愧是司徒家的男兒,你看得開,我就放心了,為父早知你有一日必能明白的,就按你的意思吧!」
似乎是覺得兒子終於能理解他的苦心,父親開懷大笑,為兒子心性進步而喜悅,彷彿一生苦楚,都在兒子身上得到了安慰。
「誨人,回頭你安頓好樂樂,我們父子就一起出徵!」
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盲目的刀客轉身離去,全然沒有察覺到,兒子在那一瞬間的目光變幻。
……她婚後的醜事,你根本一早就知道的!
……你是我爹,卻從來沒有告訴我,只是要我和你作一樣的縮頭烏龜!
……這一生,除了忍,你還會什麼?
……忍!忍!忍!究竟要忍到什麼時候,這樣能忍,究竟還有什麼不能忍?
我的一生,絕不要和你一樣,我絕不要成為你這種人,這種……大俠!
怒火和失望在心中蔓延開來,瞬間佔據腦中全部的念頭,在那一瞬間終於徹悟,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像他一樣,父與子……從此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