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熱鬧,府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色。在溫府最中心的禁地,溫去病精赤著上半身,坐在床上,絲毫沒有修煉的樣子,而是摟著身旁玉人的赤裸嬌軀,貪戀地看她紅潤的面頰,優雅穿上肚兜的動作,揹著燭光所顯示的窈窕身段……
……好不容易在一場大戰後平復的心情,似乎一下又躍躍欲試起來了。
「……堂堂萬古……」
武蒼霓披上月白中衣,側頭向溫去病看了一眼,不以為然地搖搖頭,露出挑釁的微笑,「……不外如是!」
「喂!客氣一點,妳剛剛不是這麼說……不,不是這麼喊的!」溫去病失笑道:「剛剛氣喘吁吁,快要沒命的那個,好像不是我吧?一轉眼就不認了?真是歡喜院本色!」
武蒼霓皺眉困惑,「我和歡喜院的妖女有什麼相……」話說一半,「噗哧」一下,自己笑到崩潰,連連搖手,「立刻把這件事忘了,以後也不許再提起,這是我一生的恥辱,立刻忘乾淨了,不然我捅了你的眼!」
溫去病笑笑無言,轉頭望向上方,目光彷彿穿透一切,能見上頭的熱鬧景象,隨即搖頭。
武蒼霓笑問道:「不上去看看嗎?你這次確實揚威諸天,替始界大大掙了臉,除了魔界,各界都有使者前來恭賀,實在是給足了面子!」
溫去病聳聳肩,「仙、佛兩界隊伍拉開來一串,使者的層級還沒有坐騎高,既想親近,又存有忌憚,就像握個手都要戴手套,要說這有多友善,總之我是感受不到……至於妖界……」
武蒼霓笑道:「妖界你還看不過眼?人家連小聖都派出來了,如果不是真.封神臺鎮住,搞不好還會有大聖到訪……」
「仙、佛兩界對我存有顧忌,我雖然有點看不過眼,但可以理解,至於妖皇……嘿,這位大人物為了表示無懼於我,連手下的命也不在乎,我其實是不太舒服的。」
溫去病搖頭道:「當然,這些僅是我的揣測,未必就是真實,但敵強我弱,面對這些諸天大人物,還是別太寄望他們的善良仁慈,這才是長命之道。」
「……呵,始界安危,現在由你一肩挑起,你的思維,確實有大人物的樣子了。」
武蒼霓將溫去病正經說話同時,依然不規矩的手拍掉,試圖改說正事。
「當大人物很累的。」溫去病輕輕在武蒼霓臀部拍了拍,享受肌膚細膩的觸感、溫熱的彈性,他的神情立刻就生出變化。
「大人物沒有大事要做嗎?」武蒼霓微微傾身。
「咳,哪有什麼事比妳更重要的?」溫去病回身欲抱,被武蒼霓輕巧彎腰脫出,回頭一笑,美少婦的風情,嬌豔欲滴,「玩物喪志,這可不是真漢子,收收心起來做事吧。」
收回手來,溫去病摸著下巴,思考道:「仙、佛、妖三方的態度,都算釋出善意,但彼此間隔閡明顯,想要同時與三家為善,估計是不太可能了,我總覺得這三家早晚要出大事,屆時,我們也會被逼做出選擇……」
武蒼霓關切問道:「什麼大事?你有思路嗎?」
「不能說沒有,但在這件事情上,亂猜沒什麼好處,暫時也不急……」
溫去病搖搖頭,沒有多說,轉過話題,「當務之急,還是接下來妖都之行。若是能從妖都成功取得東西回來,這些連橫合縱的外交才有意義,不然,無論是哪方,翻臉也就是一瞬間罷了。」
「準備一定要做好,可惜,這次我又幫不上什麼忙了……」
武蒼霓苦笑自嘲,神情有些低落,自己這些年進步已經算是神速,卻越發跟不上溫去病的腳步,如今萬古和大能之間的差距,讓自己想跟他一起去拚命都沒有資格……
溫去病歪著頭,欣賞露出的春光,嘴裡的話倒是正經無比,「那也未必,準備要分兩方面,一是提升力量,二是消除隱患。妖都一行,非萬古就沒有資格介入,我們現在能指望的,只有……那個姓李的,但是消除隱患這塊,就需要妳幫手了。」
「隱患?你是指哪一批?我隨便算一算,就覺得始界裡處處都是隱患?」武蒼霓瞥了溫去病一眼,後者側頭沉思,最終脫口道:「關鍵……在小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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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議會的臨時大樓,剛剛要閉關,又被李昀峰緊急招來的龍靈兒,略有幾分不快,向旁邊同樣一臉莫名的司徒小書,打了招呼,然後連珠炮似講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