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以來,永恆者偷天換日,所作所為底下人不知,看起來都是高山仰止,神秘莫測,但在同層級的巨頭眼中,誰還沒有幾件狼狽碰壁的黑歷史?天帝花費偌大氣力,精心打造的「鑰匙」,最終開不了門,鬧了笑話,這也不過是永恆者黑歷史的笑料之一,不算奇事。
霸皇點頭道:「妖皇得到的九龍塔,欠缺核心,無法發動,得之無用,才會將之閒置,與人可趁之機,偷盜出去?」
魔主笑道:「或許,妖皇是已經用過,核心燃燒殆盡,剩餘的空殼沒什麼作用,這才給其他人鑽了空子?」
霸皇敲著扶手,沉思道:「你查到這麼多東西,那有沒有查到,九龍塔發動的功能是什麼?一聲令下,諸天所有龍族聽命?這種事我不用九龍塔也做得到啊。」
魔主哈哈大笑,「你那是揍服的,隨時反叛,跟九龍塔的效果可不一樣,不過,確實我只查到了這裡,但妖皇一度持有,中間輾轉落入冥界屍龍的手裡,最後又取回……可能只是隨意或巧合,又或者……妖皇需要再次使用九龍塔?」
霸皇道:「老太婆的事,只能去問老太婆,你那麼擅長用蛛絲馬跡窺神隱私,不如再當祂幾億年的瘋狂粉,說不定連祂底褲什麼顏色,都給你看出來!唔,但就算老太婆持有九龍塔,可照情勢來看,祂持有的那段期間,核心應該是不在的吧?」
「不錯,冥界屍龍持有的九龍塔,明顯不具備核心,後頭在那個人手裡……
他證道的時候……」
話說一半,魔主手扶額頭,明顯不願回憶,「他是特殊案例,直接能發動天神兵的巔峰狀態,打出天滅,就算沒有核心,可能對他也毫無影響……後來再到妖皇手上,九龍塔都是無核心,不能正式發動的狀態。」
霸皇道:「這麼說來,你不就白白浪費了機會?如果能先拿到九龍心,後頭再從老太婆手上拿到塔,直接就能用了……等等,你又不是龍,就是拿到了也沒法用吧,九龍塔關你鳥事?」
魔主笑道:「我不能用無所謂,只要對別人有大用,就有價值,可以交易,而且,秋豔紅沒能取回,就表示我所掌握的情報仍有缺陷,即使派出天魔鑽空子,迂迴降臨始界,也未必能得手。」
這話說得連霸皇也為之沉默,天神兵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很多不是光靠外力就能強奪,那怕當初魔主委託的是自己,也未必就可輕取九龍心,最多不過是一刀砍爆,誰也落不到好處,還真不敢拍胸說十拿九穩。
「不過……」
霸皇表情古怪,「九龍心目前看來,是落到姓溫的小子手上了,他從中得了好處?還是直接把東西給吞了?有這種前例媽?」
魔主搖頭道:「不好說,在看到燕無雙那女子之前,我也未曾想過,神之眼淚竟然還能寄存於生命體,以神之眼淚和九龍心的淵源,就算依樣畫了葫蘆,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意外。」
霸皇厭煩揮手,「那怎麼搞?九龍心被他給吞了,你又要如何入手?立刻衝去開膛剖腹,來得及嗎?」
魔主嘆道:「哪有這般容易?他牽涉那個人的事,廣成對他甚是看重,古佛尤其要保,連妖皇的態度都曖昧莫名,豈有那麼好殺的?你當初那刀,一是殺得出奇不意,二是佛門可能藉勢落子,可一不可再,如今再想下手,半途就會被阻住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便,後頭又要怎樣才好?」霸皇怒拍扶手一記,「你倒是給出個辦法來啊,難不成,九龍塔的事就這麼告廢,你後頭真換一個得之無用的廢物回來?」
先前還質疑霸皇的立場,但看此刻霸皇擺出一副為友出頭,急友所急的架勢,魔主不禁啼笑皆非。
「事到如今,只有見步行步,讓姓溫的小子去接觸九龍塔,他身懷九龍之心,近距離接觸下,極可能引動什麼變化,屆時,或許就能讓九龍塔吸收,成為我們利用的契機。」
魔主道:「但九龍塔目前位於殷墟,難以取出,那個新生體倚仗地利,與我們抗衡,該處佈滿那個人的力量,我們無法硬來,一時間整個僵持住,倒是個問題。」
因為褒麗妲的倒施逆行,妖、魔兩方在始界的聯手,已經徹底崩潰,完全破局,就連在始界之外,其他的眾多世界裡,妖魔兩方都時有摩擦,但政治素來就是妥協的藝術,衝突中的兩方在某處仍有聯合,這個特異地點,就是兩方面都駐紮重兵的太古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