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秋豔紅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我們乾乾淨淨,沒和她勾結的嗎?」
「怎麼,難道我們已經跟魔族聯手了?」
「呃,也有可能是我們當中某個人的私人行為,那就不算我們與她勾結。」
「放屁!這話姓李的會信嗎?」
「秋豔紅做了什麼?那個龍丫頭,好像不行了?不是剛剛才一擊破陣,怎麼現在就沒力氣了?」
「溫小子又不是龍,怎麼也被克了?」
會議廳裡的九龍寨高層,紛紛大呼小叫,為外頭的異變感到驚慌,有的糾結自家究竟是不是投靠了妖魔,要和聯邦作對?有些人已經在暗中衡量得失;有的則沉迷學術研究,顧不上未來,一心想要探索外頭這場大戰中顯露的東西,而為首幾位寨主所關心的,則是另一個層面了。
「老朱,這事你知道嗎?這麼大的事情,別說能瞞得過你啊?」
面對何干的質問,朱無名也是一臉驚惶莫名,連忙否認,「跟我沒關係,我完全沒頭緒啊!要是真的心裡有鬼,我怎麼會答應溫家小子的條件?」
說著,朱無名醒悟過來,扭頭看下旁邊的陸之殤,喝問道:「老陸,是你?只有你才能夠在陣中再做手腳,讓闖陣的著了道!」
眾寨主紛紛扭頭看向陸之殤,而這位陣道大師卻也是一臉惶恐,不斷擺手,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照理說也該是我,可……我真的想不出來啊!怎麼會有陷阱?怎麼做到的?」
眾寨主集體朝陸之殤投入不信任的目光,甚至打算直接動手,逼出他的真面目,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眾人的動作。
「好了,別為難老陸了!是我!」
迎著同僚的目光,身材肥碩的商羊羽,站起身來,憑空取出一張猿形面具,在手中一一晃,更展露出天階修為,雖然談不上可以橫壓諸人,但足夠將眾寨主鎮住。
「老……商羊羽,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張面具的形式……你是死曜中人?」朱無名同樣展露出天階修為,和參水猿對峙。
「沒什麼意思,只是把話講明白,免得大家兄弟一場,最後你們說我沒義氣。」
參水猿面對陸之殤和朱無名的包夾,渾然不懼,淡定自若道:「看這個面具你們也該明白了吧,我一早就得了機緣,加入了死曜,和柳土鷹是同志。」
「所以這些年,始界風雲變幻,背後就有你一份力?」
朱無名喝問,參水猿聳聳肩,若無其事。
「嘛,這些年的事情跟我可沒什麼關係。自從亢金龍死了,麒麟也不見了,死曜就什麼動作了。妖魔縱橫,仙佛降臨,哪裡輪得到我來搞事呢?不過秋豔紅暴露之後,繼續跟魔族勾搭,也算得了不少資源……」
「資源……」
九龍寨諸人聽見這次,都露出恍然神色,而參水猿刻意停頓,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才繼續說話。
「沒錯,大家都是同志,柳土鷹發財沒忘記拉我一把,我自然也不會忘記九龍寨的各位。這些年,我沒少從魔界那邊拿資源,轉手就回饋寨裡交流,你們也都用的很好啊!沒有這些資源,怎麼會有這些年的技術突破?」
參水猿道:「要說和魔族勾結,其實這些年,九龍寨早就和魔族勾結在一起,根本洗不清了。真要放聯邦進來檢查,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所以,不如藉這次機會,跟我一起投靠魔族,以後研究資源不知道要多少,什麼課題都可以做,再也不用顧忌什麼!」
參水猿的話,猶如一顆墜入的大石,激起千般浪,不止下頭那些研究院慌亂起來,連諸位寨主也都亂了。
「我們……早就和魔族勾結了?」
「完了!聯邦可能不會放過我們了?」
「真的要投靠魔族了?老……老商,你沒騙人吧?投靠之後,真的有用不光的研究資源?」
「真的什麼都可以研究?」
「夠了!」朱無名一聲怒喝,制止了諸人的議論,看著參水猿,道,「就算這樣,你如此行事,也是破壞九龍寨這些年的規矩,你內心真的沒有愧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