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巨嶽還不住往內擠壓,讓這些爆炸甫離劍身,就被狠狠扼住,發不出去,到最後,就連劍身都承受不住,在褒麗妲透支已盡時,屍蠱所化的天神兵,應聲粉碎。
同一刻,霸皇的剛拳,直直轟中褒麗妲的小腹。
不是毀天霹靂,也不是任何戰技、猛招,甚至沒刻意運上力量,就只是單純揮動拳頭,純粹肉身一擊,打在褒麗妲小腹上,打得她滿眼驚駭莫名,世界顛覆,接著,全身氣血,從七竅狂噴而出,可畏可怖,悽怨至極。
「一招的機會,妳沒能把握住……」霸皇語氣森寒,隱約含著一絲痛意,「娃兒,魔道至尊的位置,不是給癟三坐的,知道嗎?」
還沒等另一方有所回應,霸皇拳勁爆發,雖只是輕描淡寫的微微力道,卻將褒麗妲震飛上天,遠遠墜向天空的那一頭。
直至此刻,武蒼霓、司徒小書,甚至包括被震飛百里的褒麗妲在內,才對霸皇這個「永恆之下第一人」的強大,有了真正瞭解。
從頭到尾,霸皇守著自己開出的狂言,一手一足未動,也將力量壓在七重天境界,甚至連霸氣戰甲都沒運起,但長年受霸氣淬鍊的法身,強度已不是外人能想像,哪怕沒有霸氣支援,純以肉體之強,仍能硬扛八重天的連擊而不死。
這說來看似不可思議,但只要理解成神兵或神器就行,然而,即使是天神兵、天神器,也不是每一件都有這種強度,能在力量不發的前提下,純憑本身質地硬接八重天的十多記重爆!
目睹這一幕的溫去病,心中也是一陣陣顫慄。
……冥府之戰後,霸皇又更強了,或許是有個追趕的目標,發誓要追趕吧?
他的強大,果真是沒有極限嗎?
……不到永恆,誰也殺他不得了。
這樣的念頭剛生出,就看霸皇身形一晃,似要往後仰倒,靠著微退小半步,化解了跌勢,穩住身形,卻終究是退了半步。
在旁數人心下雪亮,以霸皇之能,硬挨那麼一擊,還是受了傷,畢竟,撤去力量,白白挨砍,還是八重天的力量,怎麼都不可能毫髮無損。
還在納悶霸皇的傷勢有多重,就看他面色一沉,一股火焰從體內衝騰而出,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火內,黑綠色的火焰,予人至陰至邪之感,無比怨毒的氣息,尤勝褒麗妲早先的濃烈魔意,就連霸皇自己,肉身也似乎承受不住,頭臉的血肉熔爛如泥,轉眼變成骷髏。
猙獰異象,武蒼霓、司徒小書吃驚不小,更不知眼前這是什麼狀況,溫去病卻是心中一嘆。
……冥府之戰,霸皇為奪風雨戰刀,甘受九陰怨火焚體,代價果然不小,迄今仍沒能復原,一旦體內受創,強壓制下去的九陰怨火立刻反撲!
……霸皇的傷情,恐怕是諸天頂上,各方永恒大人物都想弄清楚的,他這回為了褒麗妲而出手,受創暴露自身傷情,於他其實非常危險,也蠢到極點,這麼做……值得嗎?意義何在?
溫去病心中泛起諸多疑問,卻見霸皇在那裡站著,承受九陰怨火焚肉蝕骨,火燒得熾烈,可散發出來的,竟是陣陣寒氣,在場三人都不是膽怯之人,但被這股寒氣侵襲,心房止不住地發涼,也不知道在驚懼什麼。
當九陰怨火焚燒到高點,霸皇驀地抬頭,空洞雙眶中散出的火焰,怨毒深刻,有那麼一瞬,三人都以為霸皇要往這邊出手了。
不過,霸皇沒有動,只是一手抽起風雨戰刀,「嗖」的一下收回體內,消失不見,而隨著力量歸體,他全身的九陰怨火很快熄滅,皮肉迅速生長,迴歸舊觀,就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擔憂狀況失控,已經回覆狀態,力量也重整回一半的溫去病,一下閃身,搶先攔在霸皇身前,避免他與武蒼霓、司徒小書有什麼接觸或摩擦。
「霸……」
「我不是你爸!」
想不到的是,溫去病連稱呼都沒叫完,霸皇身形一閃,直接就從眾人眼前消失,不知去向。
三人呆在當場,面面相覷,司徒小書訝然問道:「他……他去哪裡了?」
武蒼霓望向溫去病,「他離開了?」
溫去病搖頭,「不是,他的氣息,我無法追蹤,但照理說應該還在始界內,這個我感覺得到,始界內他會去的地方,還真想不出來,他對始界沒有徵服慾望,想不出他會去哪……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