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早知道蒼生黎民,對他沒有任何意義的,他會跳出來出手,那才有鬼,但……想不到他最在乎的兩名兄弟打成這樣,他卻袖手旁觀,這真不像他的作風……
「武、武帥……」
司徒小書的呼喚,又在耳邊響起,武蒼霓知道自己分神了,在這種時候分心旁鶩,真是愚蠢的行為,正想要強振精神,拿出身為前輩該有的樣子,卻陡覺不妥。
……小書的聲音在顫抖,她為什麼會這樣?
……她在緊張什麼?還是在怕什麼?
……以她心性,有什麼東西能讓她怕成這樣?
……不!她的眼神不對!
武蒼霓陡然察覺,司徒小書的目光雖然看往這方向,卻是越過自己,直看向自己身後。
……我後頭,有什麼?
剎那間,武蒼霓生出一股寒毛直豎的驚懼,身後有某種東西,自己卻一無所覺?到底是何人何物,能把小書嚇成這樣?
「唉……」
一聲輕嘆,既那麼熟悉,又無比陌生,從武蒼霓身後響起。
「這兩個傢伙怎麼狗咬狗骨,打得那麼難看?丟人現眼!這算是什麼?家暴還是姦夫翻臉?」
埋怨聲中,豪邁的身影從武蒼霓身後走出,錯身而過,踏著大步,走向死戰中的兩人。
武蒼霓的瞳孔剎時緊縮,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道寬厚而堅實的背影,更想不到他會在這時離奇現身,那感覺……好像螞蟻間的戰爭,忽然有一條大象腿從天踩下。
蓋世霸皇!
他怎麼會來的?
對霸皇為何能出入始界,武蒼霓倒沒什麼疑問,他以尚蓋勇的身心為道標重生,如今骨血具是始界所出,自然不受真.封神臺攔阻,估計司徒無視也不會阻他,堂堂九重天頂的萬古,想來就來,還來得這麼無聲無息,鬼祟非常。
可……他來這裡幹什麼的?
眼睜睜看著霸皇走向溫去病、褒麗妲,武蒼霓和司徒小書一時都呆了,不知道該上前攔阻?還是就這麼看著?
霸皇斜瞥一眼溫去病,神色輕蔑,「嘿,無雙霸氣,是你這麼使的嗎?不倫不類!」
眼一瞥,還要揮拳的溫去病,斷線風箏般飛墜出去,身上鬼龍皇衣片片飛散化灰,被強制解除了早已超過負荷的術式武裝。
打飛了溫去病,霸皇站在褒麗妲身前,穩立如山,沒有高過褒麗妲多少的個頭,此刻卻彷彿山嶽般偉岸高聳,凌頂睥睨,俯瞰褒麗妲。
從互擊死鬥中解脫出來,褒麗妲意識處於昏亂,卻立刻本能地開始修復傷處,恢復被溫去病打爛的五官、頭顱與筋肉。
內天地仍在,又不是被死力所傷,要修復法身並不困難,只是重傷成這樣,即使能痊癒肉體,看來完好,崩毀的內天地也不是那麼容易復原,力量更大幅削弱,跌落至不足原本三成,即使有七邪覆幫著硬撐,腳下也是一軟,跪倒下去。
也直至此時,清醒過來的意識,才察覺到有個人站在自己前頭,居高臨下地俯視,無上氣派,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跟著,迅速復原出來的雙眼,映出了那道睥睨諸天的豪邁身影。
「……霸……皇!」
相較於這邊的錯愕顫聲,那邊的反應出奇冷淡。
「……妳只有一招的機會!」
p.s老樣子,求紅包,大家湊滿五百,讓這不值得鼓勵的家暴事件在今天落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