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更重要!」溫去病笑道:「將來如果有哪個男人,仗著自己曾經對妳好,就動不動就拿這掛在嘴上,要妳報答,對妳恩情勒索,妳稍有違抗就說妳是背叛,那妳千萬別懷疑,這就是個渣男!妳立刻有多遠就躲多遠,如果躲不了,就直接宰了他,絕對不要有半點遲疑。」
妃月淚聞言卻是一呆,又回想到少爺早先的言行,一下明白過來,心口甜得像蜜裡調油,復又正起神色,向溫去病深深一禮。
「謝少爺指點,婢子永不敢忘。」
……回看過往,不知不覺,少爺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了,比過去更加細膩,更能體貼自己,還會主動替自己著想,也不再一昧勇猛莽撞,而是有勇有謀,這樣的少爺,比過去更有魅力。
……能夠跟隨這樣的少爺,實在是太幸福了,就可惜……那日的獻身,少爺並沒有接受,要不然,自己就能與它把關係更進一步,真正定下來了。
……現在的少爺,目光總是看著遠方,像在看著什麼很遙遠的東西,那樣的神情,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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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月淚率眾秘密離去,鬼市內旁人不知,圖靈卻是很清楚的,急急跑來找徒弟商量,想要弄清後續的計劃,卻被溫去病一通叮囑,聽得神情緊張。
「我馬上就要閉關修煉,把神能推高到新的層次,以應對必然到來的萬古真身,阿月我讓它帶著凱里一脈的俘虜,回去掏空孃家,這邊就有勞師父坐鎮了……喔,我會留個分身下來,雖然不能打的,但可以裝模作樣,當替身來使正合用,你到時候記得把它放到顯眼位置,別讓誰發現我不在了。」
溫去病的囑咐,圖靈一一牢記,而當這些基本的問題交代完,溫去病又打量圖靈兩眼,有些懊惱地抓抓頭上紅髮,「師父,你腦子沒有阿月那麼好,和你說了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你就先記著吧。」
叮囑的言語,和對妃月淚的交代一樣,都是趁著現在擁有大能的位階,加緊感悟,提升真實的自己,方能在願力崩潰時保住自身位階不墜,圖靈連連點頭,但看它眉頭緊蹙,眼神迷茫的模樣,溫去病心裡明白,資質與功法有差,就算給足便宜師父時間,它也不可能悟出什麼。
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靠自己敕封神能,光憑圖靈自己修練,就算嗑爆了血齒傘,恐怕也難以脫離天階三重,此生大能無望,對於這種資質的,只是拉把手根本沒用,起碼得給把梯子讓他照著爬。
「唉,我實在不想搞的自己那麼累的,但也不想以後給人說有異性沒人性,重色輕師,雖然你只是個便宜師父,卻真心對我不錯……」
溫去病嘆道:「師父,我先前給了阿月一些關照,跟給你的差不多,但是看來你卻用不上,而你好歹是我師父,如果最後混得比我的妞還差勁,將來我出去也不好見人,說不得只能再多給你一點好料。」
圖靈聞言,更是心癢難耐,自己這個徒弟如今可是個大財主,指縫間隨便流點出來,都是不得了的橫財,金錢如是,功法更如此,卻不知這次又要給自己什麼?
「師父也不要什麼別的,如果能給的話,你先前授予神權時給的那個金縷玉衣就很好,增強肉身的,最適合殭屍不過了。」
「……我也沒打算給你別的,看師父你這副傻樣,真給你什麼別的高深功夫,你也練不會的。」
溫去病遞出一塊玉玦,圖靈伸手接過,神識透入一掃,登時大驚失色,驚呼道:「這個是……死部絕學?亡者黑書?這是鬼君嫡傳!天啊,你……你怎麼會有的?」
鬼界受天道壓制,神魂不全,困於執念,雖然有吞噬之類的手段快速進階,天階高位為數眾多,還要遠超其餘諸界,但永恆者從古到今就只有那麼一位,永恆者的傳承自然也就只得那麼一部亡者黑書,可以說,鬼界現今各個派系的核心傳承,都是從酆都鬼君的亡者黑書演化出來,原始正本只有那些當初追隨過鬼君的萬古手裡才有,而且還不全,以最強橫的死部九式,那些萬古的手上,每位頂多只得兩三式,甚至還有不少殘損。
之前溫去病以神能敕封金縷玉衣,還以為是神通模擬,演化出近似死部絕學的威能,圖靈壓根就沒想到,徒弟手上竟然有完整的死部傳承。
溫去病卻是沒好氣道:「如果只是靠神能敕封,讓你自行從中參悟,修練那一式金縷玉屍,估計師父你再練上千年萬載都沒用,現在我乾脆把真意傳承給你,師父你就直接照著練吧!將來要再說我重色輕師,我就剁了你!」
……這樣,人情算是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