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去病對赤魃的私生活並沒有什麼興趣,也不覺得死鬼搞這麼多曖昧對像有什麼問題,卻只有一點感到非常的頭痛,就是赤魃這死鬼的怪異癖好,它似乎對月這個字情有獨鍾,大部分與它有牽扯的女性,名字幾乎都要帶個月字,什麼觀月、望月、妃月、羽月……數起來都讓人牙疼。
就算有魔屋可當備忘錄,把赤魃的記憶分門歸類,溫去病也記不住這許多人名與面孔,更不想去記,而赤魃似乎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對這些「愛侶」的稱呼,一律都是小月。
『……幫我告訴小月,就算我們之間身份有差,但……這輩子,我心裡只有她一個……』
赤魃的這句遺言,溫去病本來想要代為做到,以此來了卻這段因果,本來覺得不過是舉手之勞,比當初接下東凰的爛攤子要好的多,可是當全部接收了赤魃的記憶後,他就整個傻在那裡,不知道這回又要從何著手。
……泥馬的,到底是哪個小月啊?
……身份有差的那個?但是根本個個都和你個死鬼身份有差啊!
通過龍火罩吞噬得來的記憶與經驗,僅是畫面與領悟,並不含個人心情在內,溫去病就是看遍了所有的記憶,也不可能知道赤魃到底愛的是哪個,畢竟他逢場作戲的能力應該很不錯,記憶畫面裡,和每個小月都打得火熱,關係親密融洽,如此荒唐的情況,搞得他現在無比頭大,要是早知如此,一腳就把死鬼赤魃踢到天邊去,哪管它什麼遺言。
雖然……自己通過承接赤魃氣運下來的好處,確實很明顯就是了……
「我一接到巨骨幫求援的訊息,立刻就帶隊趕過來了,但萬血河的那幫狗種,在傳送點外設伏把我們擋住,跟著來援的那幫該死的老東西,又不敢強行突圍,又不願意把血兵給我……哼!一群廢物,墮我闇日神荒威名,等我回去和爹爹說,要它們受千刀之刑。」
望月琉璃恨恨罵著,怒瞪向身旁的長老與手下,後者則是集體表情尷尬,雖然有滿腹委屈,卻不能當眾頂撞自家小姐。
溫去病一眼看去,對大致的情況心裡有數,想了想開口緩和道:「千刀之刑未免太重了吧?我覺得這事也算是情有可原,而且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上門,我這邊又沒受多少損失,不值得大動干戈,不如……罰點錢吧?妳義父那邊,我去說說,怎麼都得賣我點面子。」
本來只是隨口說幾句場面話,緩和氣氛,哪料一句甫出,原本面露不平之色的長老與一眾戰士,立刻都變得臉如土色,忙不迭地跪下求饒。
「不要,千萬不要啊!」
「還請赤魃聖子高抬貴手,下次巨骨幫有難,我等必定奮勇赴戰,萬死不辭。」
「罰錢太要命了,還是讓我受千刀之刑吧!實在不行萬刀之刑也行啊!」
為了不被罰錢,群鬼爭先恐後求饒的場面,再一次令溫去病瞠目結舌,特別是裡頭還有一名天階三重的鬼尊長老,放在別處也堪為一派之主,居然也被嚇成這樣,鬼族對於金錢的執著,委實超乎想像,難以索解。
「……赤、赤魃哥。」望月琉璃聞言也吞了一口口水,眼神帶著少許畏懼,堪堪開口道:「挨千刀也就算了,你罰它們錢,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
溫去病一時間哭笑不得,哪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場面話,竟然惹出這種場面來,恐怕自己的吞噬仍未完全,赤魃記憶中竟全然沒有金錢的相關知識,自己至今仍不知道究竟是哪裡說錯了……
眼見難以下臺,溫去病乾脆手起一掌,直接朝著望月琉璃隆起的肉臀拍了下去,一下響亮的拍擊聲,把在場所有屍、鬼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
高個美人的豐腴體態,飽滿的肉臀隆起如丘,大大的巴掌隔著長裙拍在上頭,除了聲響,更盪漾著誘人的肉浪,全場屍與鬼都目睹這幕誘惑景緻,包括闇日神荒的人馬在內,表情都變得非常玩味……與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