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情況還有尚蓋勇,神盜出行,皆在暗影中,自有一套暗影中的絕殺之技,出手皆在陰暗中取人性命,沒什麼機會在世人面前用乾坤刀大開大闔,而褒麗妲則是一個異端,她似乎極其厭惡寰宇咒武,基本沒有人看到她施展過蒼穹閃。
溫去病是碎星團的人,剛剛現身的那人是出手相助於他,又有天階實力,應該是碎星團的天階者,加上是靠裝備輾人,且不沾鬼氣,司馬冰心猜測就是那名傳聞中的碎星團智者,「百難臆度」韋士筆。
「他使的那式……」司馬冰心低語道:「好像是蒼穹閃的後三式,我從沒見過,聽說很強,即使天鬥劍閣中也沒幾個練成……嘖,真討厭。」
哪怕沒有詳細目睹那場天階戰,司馬冰心也對咒武刑剋略有所知,自己練的是雙極輪,碰上蒼穹閃肯定要倒大楣,看見這麼厲害的第四式,感覺自然不會好。
「咦?你怎麼都不說話的?」司馬冰心略帶疑惑望向身邊同伴,「乾坤刀破蒼穹閃,你該不會是因為這樣,就整個囂張起來吧?」
「沒、沒有……啊?你在說什麼,什麼蒼穹閃?」
司徒小書明顯神不守舍,不在狀況,司馬冰心無從瞭解她為何分神,只覺得這名同伴的神情詭異,思緒繁多,從剛剛開始,就顯得非常的不對勁。
察覺到司馬冰心的質疑眼神,司徒小書也知道自己目前表現出的狀況異常不對,但她心裡有事,卻沒法解釋,並且急於脫身求證。
「抱歉,我有點問題要處理,必須要先走,我們晚一點再會合。」
「喂,你有什麼事,好歹說清楚啊,還有在哪會合啊!」
「對不起!」
一聲致歉,司徒小書當即撇下同伴,匆匆離去,慌忙走出一陣後,在確認周圍無人後,她施展身法,展開全速,向著封刀盟附近的駐紮處奔去。
半步天階的實力奔走神速,司徒小書趕回去,不花多少時間,到達之後她沒有理會驚疑不定中的餘人,直直走向父親所在的屋子。
……韋士筆以法器召喚虛影揮出蒼穹閃之後,那道魔意籠罩的黑影回應的刀,應該就是八荒封神劈。
……乾坤四證,乃是盟中絕技,不是尋常的乾坤刀可比,八荒封神劈,封刀盟內更沒幾個人練得那麼好,更何況,那是天階之力驅動。
……空中那道黑影,周遭魔意深重,甚至化虛為實,根本就不是人了,更不可能是……不,這個想法實在太荒唐,而且大不敬,絕對不可能是的……
諸般念頭在心頭轉動,司徒小書不由渾身氣血翻湧,幾乎壓抑不下內心躁動心情,踏出的腳步,不由的一下重過一下,幾乎就要在地上踩出坑來。
「……你的氣息,不妥。」
溫和平靜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司徒小書聞言不禁腳步頓住,神智為之一醒,期待的看著那扇小屋的門緩緩開啟,司徒誨人輕袍緩步,從屋中走出。
「發生什麼事了?你心情如此激動,這不是修練的正途。」
司徒誨人意態從容,緩步走到女兒面前,身披白袍,腰掛寶刀,正氣加身,絲毫不見半點魔意,彷彿剛才種種只是幻夢,接下來輕輕一掌,拍按在她的肩頭,雄渾力量透入,助她平復氣血。
感受著父親的力量,中正平和,沒有一絲邪氛,司徒小書的真氣平穩下來,心中的困惑卻是更增幾分,就看父親放下了手,遙望錢都方向,緩緩道:「氣機衝突強烈,至少兩名……不,四名天階者混戰,真可惜,錯失了這一仗。」
司徒小書問道:「爹,剛才……你一直在這裡?」
「唔,可能是行功有點問題,剛才……莫名睡了一覺……在這種時候……有些奇怪……」
司徒誨人扶著額頭,思索間神情出現些許迷惘,「奇怪,記憶有些連貫不上,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著父親的異樣神情,司徒小書益發不解,拳頭無言緊握,心情翻騰,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