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言,司馬冰心迅速點頭道:「邏輯性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理解的是,為啥妳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副很囂張的樣子?難道還有什麼你沒說的,還是你做了什麼事情,卻不能說的?」
「……完全沒有這樣的事,妳誤會了。」
司徒小書正色否認,撇清乾淨,但其實,她在暗地裡卻吐了吐舌頭。
……溫大哥就是山陸陵,自然與碎星團有關,只是朱家還不知道這點,也拿不到具體證據而已,這事我知道,妳能住溫家卻不曉得,與他的關係還沒有我近呢!
「英雄大宴後,迄今不過數月,但這幾個月裡,又發生了許多意想不到的事。」
說著,司徒小書面上一層黯然,「說起來,不光是妳,連溫大哥都失蹤整整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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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年?」
溫去病處於高度震驚中,身旁的武蒼霓臉色鐵青,緊咬著嘴唇,雙拳緊緊握住,同樣處在難以置信的錯愕中。
英靈殿對外的聯通被斷,對外頭的人來說是大問題,但對想從內裡出來的人,卻不是什麼難事,尤其是一手設計整個系統的溫去病。
如果沒登天階,難度還高一點,可晉升天階後,連道具都不必用,直接回到太一的神魔空間,由那邊脫離,迴歸主世界。
並不是每一個天階都作得到這一手,但溫去病接觸過源自太一的時空之門,破譯解碼,對裡頭的時空座標已經摸透,要經過太一去其他世界,這個還力有未逮,可單單只是往返太一與主世界,這就沒有任何問題。
溫去病領著武蒼霓迴歸,歸來的地點是鷹揚郡內,甫一腳踏實地,兩人就覺得有些不對。
「……軍氣……鷹揚郡內,有部隊在行動,趕赴邊境……什麼狀況?這邊有軍事活動?」
這一刻,兩人都覺得不妥,朱家素來忌憚戰爭,避免軍事行動,怎麼會搞到和人開戰的?這情況明顯不對勁兒啊,而且,看這動靜,殺氣騰騰,陣仗不小,不曉得另一方是什麼人?好奇中,兩人更加關注此事了。
「……不只是這邊,更遠的地方,也有軍氣騰動……太遠了,不太清楚,已經是別郡的事。」
溫去病感應到的東西,武蒼霓也是一樣,這表示……主世界目前處於戰爭中,這對兩人都不是好訊息。
很輕易可以得到的結論,如果距離兩人出發,已經一段時日,海外碎星者自然迴歸,這群人就是戰爭的導火索,把帝國搞得烽火四起,血流成河,一點也不值得奇怪。
「……有阿筆在,情況不至於太惡劣。」
想起戰友,溫去病稍感安心,他知道,這是一個值得自己放心託付的兄弟,換了是尚蓋勇就不成,信得過他的信義,但能力是致命傷,他很可能非常重情重義,把所有弟兄領上死路,因為運籌帷幄和大局觀,絕對是尚蓋勇的死穴。
為了確認狀況,兩人就像初抵五藏妖界時一樣,迅猛出手,如同閃電一般,隨便抓了幾個人,讀取記憶來弄清楚狀況,結果還不用讀取記憶,光是看個月曆,就把兩人嚇得不輕。
這一走,竟然足足一年,在這麼緊要的節骨眼,自己竟然離開了一整年?那這天下還是原來的天下嗎?韋士筆該不會已經傷重亡故了吧?
想到此,兩人更加緊張起來,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都能看出眼中的沉重。
這種出乎意料的事情,往往能夠讓人措手不及,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後果就真的嚴重了啊。緊接著,這一年來的重要大事,都被一一讀取出來,碎星團攻打漢水四城,韋士筆善結八方,英雄大會安天下,營造出大好局面的事,令溫去病又是震驚,又是歡喜。
「……真是作夢都想不到。」
武蒼霓彷彿身在夢中,對韋士筆,自己始終不是太放心,他能謀善斷,心思未明,當初一開口就要毀封神臺,自己委實擔憂,碎星團落到他手上,會有什麼極端之舉,沒想到,他竟然能在困局中另開新天,隻手扭轉乾坤,把一盤死棋漸漸走活了。
如果再給他一點時間,被拱為「韋青天老爺」、「救世主」的他,肯定能把碎星團領到一片光明底下,而若當初帝都那一役有他主持,根本就不會有那個滿載著黑暗與悲傷的結局……
不過,同時期發生的其他訊息,就不是那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