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邊對碰,尚蓋勇佔不到半點優勢,就在雙方力量爆開的時候,底下所有人除了感受到森森鬼氣,遍體生寒,更感到一股無上威壓,有些害怕的感覺,皇者睥睨,彷彿來自無窮高處,直視而來。
這股氣派,比當日人道之主李昀峰猶勝三分,卻多了一縷霸意,在場眾人臉色立變。
……才這麼短時間,就有人在皇圖人道走那麼遠了?這速度恐怕是太快了點吧。
……只是,這股皇威似乎不夠堂堂正正,有些不符合常理,那縷過於強烈的霸意,少了人道之主應有的堂皇大氣,恐怕已入歧途。難道?。。。
當人們驚疑不定,將目光望向空中,搜尋著目標,只見一道身影橫過天際,瀟灑離開。看都沒看這邊一眼。
「……是他?」韋士筆皺起眉頭。
「錯不了,定是那廝!」尚蓋勇肯定回應,自己和對方拚過一招,絕不會弄錯。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出手者,自然只會是在帝都之戰,獲益最大的邪魔之主亢金龍,自那一戰後,他在江湖上銷聲匿跡,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找到他的訊息,誰都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跳出來,更直接挑上了碎星團,真是讓人吃驚。
尚蓋勇沉聲道:「比上次更進一籌,已經天階二重,大有長進。如此短的時間內,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韋士筆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居然把龍氣煉化到這種程度,這傢伙看來很急啊!」
尚蓋勇道:「難不成,這廝已經和妖女勾結在一起了!」
「……那倒未必,可能是各取所需而已。」韋士筆不急不怒,有些悠然道:「如果真有勾結,現在就不會一擊就走,嘿,大概是答應了妖女幫忙出手一招吧,不過……會答應這種事,對我們也沒什麼善意就是了。」韋士筆對於這點還是很敢肯定的。
亢金龍、尚蓋勇對拚一記,餘波影響到附近戰場,戰鬥的雙方都一陣混亂,朝廷官兵趁機退走,碎星團沒有追擊的打算,就連廣場上的官使們,都趁亂逃之夭夭。
韋士筆從頭到尾都盯著人,若要攔人,自然一個也跑不了,不過……
「算了,我對殺蝦兵蟹將沒興趣……那麼盛大的宴會,如果最後收場只有這幾隻小蝦小蟹,那也未免太掉價了。那我這價值也太低了吧。」
微微一笑,韋士筆重新面對群眾,說著場面話,表明碎星團重新崛起,不排斥與任何勢力合作的可能,前塵總總,在一定情況下,可以既往不咎,可以不計前嫌的與大家熱情相處。
「……但是……」
韋士筆揚手,將手中的一杯酒撒向天空,臉上的神情讓人有些看不清。
「以這杯酒為約,後頭擋在我們面前,定要與我們為敵的,我姓韋的負責,殺他全家!殺光他全家!」
酒杯擲地有聲,數日的英雄大會結束,韋士筆的話,伴隨著所有賓客的迴歸,轟傳大地。
單單只是一句警告,嚇不倒任何人,哪怕沒有人懷疑碎星團這宣告的決心與能力,但各家各派,誰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單為此就畏懼,只是,考慮到天下大勢的變化,任誰也不願對碎星團輕率行動。
英雄大會期間,光是看韋士筆的長袖善舞,從容遊走各方,就讓人無從判斷,他到底在暗中拉攏了多少門派,到底哪家是敵?哪家是友?難以判斷,這個時候更不敢冒險行事。
如果沒有這場大會,面對碎星團的站穩腳跟,極可能有某個大勢力站出來,登高一呼,號召各方聯手,先把碎星團滅了,阻絕他們壯大後報復的可能,但韋士筆直接來了這一齣,將這種可能搶先扼殺在搖籃中。
如今,已經夠渾的水,濁到什麼也看不見,誰也不願意先站出來,成為被碎星團針對的出頭鳥,反倒是亢金龍的那一手,讓各家暗下決心。
……那些崛起的新興教派,應該要全力剿滅,否則類似亢金龍這樣的例子越來越多,自家豈不危險了?
……還好,有封刀盟那群傻鳥衝在最前頭,只要提供資源與方便給他們,自家就不用付出太大代價,儲存實力,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