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到我們星月湖開的院子白嫖,不想活了!」
「昨天才砍死兩個心魔宗的,今天又來了!」
「糟糕!這小子還有車接應。」
「快追!」
連串憤怒吼聲,隨著駿馬的激昂嘶鳴、車輪滾動而迅速遠去,而在窗戶破裂,一片狼藉的房間之內,又響起驚呼聲。
「咦?我……我的荷包怎麼不見了?妳們……妳們誰拿了?」
「我的項煉也不見了!」
「還有我的星鑽手鍊……那手鍊好貴的!」
驚呼之聲,伴隨著找尋,而答案很快也浮現出來。
「不、不會吧?他真是把淫賊的賊字,貫徹到底了?」
「白嫖、老賴,還偷光我們的財物?有男人這麼賤的?」
「他不要人,也不要心,就要錢?他不是淫賊,他只是個……順便來淫一下的……賊?」
嬌呼、驚歎,此起彼落,不算寬敞的房間內,三十多名衣衫不整,正忙著穿戴的女子,在一陣愕然的相互對望後,齊齊開口,痛罵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在一眾聲勢洶洶的喝罵聲中,也有幾名麗人,悄悄託著發燙的雙頰,忍不住回憶起那個無恥的淫賊。
……雖然無恥,但他……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
……不曉得,他什麼時候會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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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駿馬拉著破車,在車伕的拼命揮鞭呼叱下,一路急奔,拉遠和後頭追兵的距離,往城門疾衝,只要能先一步出城,危險就過掉一半了。
車外,整個車體不但新增許多刀劈、劍砍、火燒的痕跡,還有多支羽箭插在車板上,悽慘狼狽,但沒有任何人想得到,車內全然是另一番不同的情況。
「哈哈哈,我阿筆仔就是不能沒有女人啊……」
左摟右抱,明明身在逃亡中的他,左右各有一名麗人,倚紅偎翠,這邊喝一口酒,那邊吃一口火鍋菜,好不風流快活,全然不顧後頭還有星月湖的追兵。
「筆爺您真壞。」
面前,桌上一份熱騰騰的火鍋,鮮辣香燙,兩名麗人嬌笑著夾菜、添酒,儘量滿足這位出手闊綽的大豪客,卻沒察覺貼身的值錢物,開始不翼而飛。
……我的人生,或許就適合這麼過下去。
……但這樣,真的好嗎?
歡愉暢快中,他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隨即化成一笑。
……管他的,不好……又能怎樣?這世界早就不是我能怎麼樣的了。
自嘲地一笑,他往旁摟抱住豐滿的紅裳麗人,,陡然一聲驚天巨爆,跟著就是天旋地轉,整輛馬車不曉得撞著什麼,一下翻掀起來,跟著,重重砸落到地上,碎裂爆開。
滾燙的火鍋淋在頭上,馬車碎裂的木片、鐵片炸在身上,當他好不容易拖著渾身是血的身子,頭破血流地從馬車殘骸中掙扎爬出,發現自己肋骨、腿骨都斷,莫名重傷時,更看到一幕不協調的畫面。
月色之下,一名藍衫男子,舒緩踱步,恍若漫步閒庭,就這麼走到自己面前來,居高俯視。
「唷,淫賊是嗎?」
……那個人的笑,並不逼人,但看在眼裡,不知為何,就讓人從頭涼到腳。
情況詭異,他只能先傻笑應付。
「尊、尊駕是……」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想問問你,有一件很正能量的大事,願不願意一起來幹?」說完,似乎覺得不夠清楚,藍衫男子索性到:「簡單來說,願意一起來拯救世界嗎?」
……原來是個神經病!
「幹!」
「哦,你挺好說話的啊,真想不到……那行!看在你合作的份上,我後頭少坑你一點吧。」
一直到許久以後,每當回憶起這一幕,韋士筆都感慨良多。
……團長,其實我當初……真不是這個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意思……
……你從來都不聽人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