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眼神重又渙散,司馬冰心露出迷醉笑容,開始解身上的甲冑,膩聲道:「你看不上,本聖女還看不上你咧,外頭……還有好多比你好看的……」
說著,甲冑已經卸光,司馬冰心彷彿酩酊大醉,雙頰通紅,一面解著身上的衣裙,一面往外頭衝去。
朱雨、紫蘇一下驚醒過來,連忙上前制止,但大醉中的司馬冰心哪裡聽勸,更還勁道大增,一下子撞開兩妖的鎖拿,把撕下來的上裳扔開,半身僅穿著內衣,直接衝了出去。
「嗚哇!聖、聖女,妳……」
外頭傳來豪巴適的慘叫,還有一片倒抽涼氣之聲,跟著就是一下重物跌地,是朱雨眼見阻攔不住,直接撲衝上去抱腿,讓狂亂奔走中的聖女僕倒,然後紫蘇也壓上去,試圖用身體把狂亂的聖女穩定住。
大帳內,武蒼霓瞪著對面的溫去病,後者雖然表情尷尬,卻還是聳聳肩,沒有什麼愧疚的樣子。
看溫去病這樣,武蒼霓心安一半,這代表司馬冰心的問題不大,起碼不會傷身,而這裡也不是說話地方,趁著外頭還在騷亂,兩人使個眼色,直接就離開現場。
到了僻靜處,開啟禁法隔音,不待武蒼霓質問,溫去病先把整件事說了一遍,武蒼霓聽完,一陣陣的哭笑不得。
「這丫頭……真是不知死活……」
「幸虧是我們兩個,如果真是妖尊在此,她身上的盔甲,是可以保她一時三刻,但結果肯定是整個人被撕碎,給嚼到連渣都不剩下。」
溫去病道:「我把燈油和裡頭的藥全換了,改放了一點……會讓人像喝得大醉的迷藥,小妲以前配的,再加一點暗示引導,讓她發發酒瘋,雖然是糗了點,但也算一個教訓。」
「你讓她得教訓?」武蒼霓斜睨溫去病,道:「今天我如果不來,後頭會是什麼結果?你該不會和她……」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對樵峰的妹妹有興趣?那藥頂多迷她一下,讓她跑出去丟個臉,出點醜,牢記一輩子就是了,我在旁邊看著呢,能出什麼事?」
溫去病聳肩道:「妳如果不來,最多也就是少個熱吻而已,有什麼差?」
「……別說了!」
被提到那個吻,武蒼霓又有天旋地轉的感覺,臉色發白,「這肯定是我此生最不願回想的事,你給我立刻忘掉,這輩子都不許再提,也不許告訴任何人。」
溫去病哂道:「哈,不說就不說,難道妳還怕小丫頭後頭知道了不成?」
那個畫面,武蒼霓簡直無法想像,事實上,就算不是真實身分,光是吻了霓蒼翼君這件事,就讓武蒼霓足夠頭痛,不曉得後頭該用什麼表情處面對。
不久,赤武三天王尷尬地連袂拜訪,表示聖女已經清醒,說今次的事情只是意外,請兩位妖尊不要介意,大家一起把這件事情忘了就好。
「意外嗎?明白,明白。」
素來果決的武蒼霓,這回也唯唯諾諾,只想讓這樁事早點過去,對赤武三天王的道歉立即接受,更為了安全起見,主動提議。
「這次的……意外,實在太意外了,我覺得聖女的狀況可能不太好,最好這段時間,為她加配護衛,保障她的進出。」
只要多幾個人看著,小丫頭就無法做怪,這段時間也就消停了,武蒼霓是這麼想的,卻不料話才一說,對面的豪巴適、紫蘇立刻用力點頭,表示聖女也有相同想法,所以特來商請霓蒼翼君過去,暫時擔任她的護衛。
「什麼?」
武蒼霓臉色一變,望向身旁的溫去病,後者想也不想,立即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相同認知。
……小丫頭被嚇到,決心收手,大家消停,這一種可能性……是沒有的。
……小丫頭臥薪嚐膽,不棄不捨,堅持要把破壞工作進行到底,這一種可能……是大大有的!
……我已經陪著她折騰一場,夠累夠嗆,接下來的這一場,就交給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