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溫去病聳肩道:「玉虛真宗的雜毛們,他們治療很有一手,大戰時後,很多問題也是靠他們回去翻書搞定的,要不……」
話一齣,韋士筆、尚蓋勇,甚至旁邊的武蒼霓都連連搖手,完全不能接受。
玉虛真宗,淵遠流長,堪稱大地最傳承久遠的第一派,裡頭的道士鑽研丹藥,也兼通醫道,曾經有很長的時間,他們的醫者都是大地第一,但這批修道人的心眼太多、算計太多,在這方面名聲不好,不但在索取診金上獅子大開口,更還偷施暗手,在傷、病患身上做手腳,引人詬病。
大戰時,因為有那個人做後盾,玉虛真宗與碎星團的勾心鬥角,輸得一敗塗地,弄到那些上仙們看到碎星者都心驚肉跳,但現在沒了那個人,溫去病等人可不敢送上門去被宰。
「不妥,玉虛真宗的雜毛,豈可輕信?」尚蓋勇沉吟道:「不若,還是弄到我那去,由我來找找門道,或許……」
這一回,換成溫去病、武蒼霓臉色大變,波浪鼓一般的搖頭、搖手,壓根不敢考慮。
尚蓋勇背後的極樂堂,或許儲存了前朝的某些技術和寶貝,能出人意料也不一定,但有更大的可能,尚蓋勇背靠鬼族,是去向鬼族求取援助,那鬼才知道會得到怎樣的援手?
要論起背後的兇險程度,鬼族根本不是玉虛真宗能比的,真是寧死都別和那邊搭手。
韋士筆看溫、武兩人的表現,臉上微微抽搐,低聲道:「老尚找的門道,有什麼不妥嗎?」
這一問,溫、武兩人的感受,更是如同啞巴吃黃蓮,滿腹委屈說不出。
……那當然是大大不妥的,可是我們不好當面說。
「……算了。」尚蓋勇悻悻然道:「我自己事自己知,那幫傢伙確實不是好選擇,少接觸為妙。」
尚蓋勇能這麼說,也讓溫去病、武蒼霓鬆了口氣,因為這多少也代表,尚蓋勇在與鬼族的往來間,還維持著相當的理性,並沒有完全倒向那邊,更沒有被那邊操控,多少留下幾分餘地。
不過,到目前為止,好像所有的門路都被否決,那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剛剛還在自誇無敵的碎星者們,實踐的第一步,就是非常樣衰地四處尋訪名醫?
三人面面相覷,韋士筆也無計可施,最後,還是溫去病開了口。
「單純找某個勢力或族類幫手,就算能成也隱患多多,不若……試試看那一位?」
溫去病往外撇了撇嘴,英靈殿外是什麼,眾人心知肚明,都皺起眉頭,卻又緩緩點頭。
武蒼霓道:「太一也是信不過,但比起單純求助某族,確實還不如引入神魔博弈,相互制衡。」
尚蓋勇質疑道:「但太一那邊交易物資容易,想靠祂來解疑難雜問,那就需要琅嬛類的異寶,諸天神魔素來不輕易放出這類物件,你們打算怎麼問?」
這確實是棘手問題,如果太一那麼容易回答問題,這世上何來這麼多的不解之謎?諸天神魔聯合,解答不出的問題實在很少……
「或許有辦法。」溫去病道:「我有一個助手,她有一項因果類技能,之前也曾經在太一那邊找到線索,如若因果不重的話……」
碎星團一向說幹就幹,這邊話一說定,眾人馬上起身,準備前往神魔空間,龍雲兒早就被安排在那邊等人,剛好會合,但在出發之前,韋士筆看著封神臺,怔怔出神。
溫去病道:「阿筆,看什麼呢?真想打壞它?」
「……就算我不動手,難道你以為它能撐多久?看這樣子,頂多就一年吧,還在持續惡化咧。」
韋士筆道:「但我很好奇,那個人是拿什麼來鎮壓封神臺的?能把封神臺強行維持住,這可不易,背後的那股力量,是什麼?如果是器械,那是神兵?還是神器?」
說著,韋士筆的目光,隔空投向那行人止步,無法企及的封神臺第三層,在頂上寶光氤氳處,或許有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