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一空間出來,溫去病精神抖擻,見到一臉累癱表情的龍雲兒,門裡門外堆滿了如山一般的禮物,手上拿滿了厚厚一大疊的禮單,看見溫去病出來,擦了擦臉上的汗,過來報告接待的客人。
「哥哥,你眼下在帝都的身價又看漲了,這裡頭很多人都是送過禮的,現在又補送一份了。」
龍雲兒笑道:「禮物的等級,也都還比原本的還更豐厚一層,風光到讓人羨慕啊。」
溫去病哂道:「那當然,原本我只是天階關係人,現在還兼了天階物件關係人,想買神器上我家,能不趕來巴結嗎?我看看這些禮單有誰啊……哈,六郡六家,一個沒少,意料之中……封刀盟也有禮物……補氣丹……窮酸才送的爛東西,拿去扔了!」
龍雲兒一下苦笑,知道溫去病把封刀盟、司徒小書兩者之間分開看待,這也是應有之理,沒什麼奇怪。
「呵,玉虛真宗和金剛寺有禮,鯤鵬學宮的這算啥?這算禮還是挑戰書?他奶奶的……九外道都有禮,妳看看這位棺材店老闆的禮單,這不是李月白的字嗎?都老朋友了,還這麼客氣,雲兒,幫我挑件禮物回送過去。」
「哥哥,這樣會不會有點……」龍雲兒為難道:「有點是非黑白不分啊?」
「哪會?人家送我禮物,我也回送他們禮物;人家殺我全家,我也殺他全家,黑黑白白,是非分明。」
溫去病聳肩道:「這樣還不夠,還想更清楚明白嗎?那妳收拾包袱回家吧,這句是非黑白已經勸了兩次人,都沒有人聽,妳要是聽了,起碼證明這世界是講黑白的,我們這裡,現在很黑啊!」
龍雲兒搖了搖頭,「還是算了,黑地方挺好,容易睡得著,我去做事了。」
「等等!」溫去病翻翻名帖,「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有沒有九龍寨或疑似九龍寨的人送禮來?」
「沒有,但也可能是我看不出來……」龍雲兒想了想,好像憶起了什麼,道:「對了,送禮的全在這了,不過除了這些,還有人來應徵當衛兵的。」
「什麼?」
溫去病錯愕道:「有這麼快?還沒到明天啊!妳怎麼說的啊?」
「嗯,那就是個……高高瘦瘦,挺秀氣的男生,臉塗得黑黑的,跑上來就說要來應徵當衛兵,我問他有沒有身分證明,是否身家清白,他就一副看白痴的樣子瞧我,後來便走了。」
龍雲兒道:「我本來想用命運之眼看看的,可忽然覺得不太妥當,就沒這麼幹了。」
「……妳做得很對。」
溫去病表情嚴肅,語重心長地伸手拍了拍龍雲兒,道:「差一點就沒命了,有時候,女人就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啊!」
得到鼓勵,龍雲兒倒抽一口涼氣,「……所以,哥哥你和香雪真的是那種關係?」
「前言撤回!我們還是拿證據來說事吧。」溫去病扳起面孔,「這位女士,雖然我們挺熟,不過話講在前頭,沒證據亂放話,別怪我採取法律行動啊!」
話雖然這麼說,溫去病卻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經驗,之前香雪動不動扯什麼女性直覺,卻懷疑自己和阿筆是那種關係,找了自己好一陣子麻煩,想起來就有夠煩……
「算了,時間有限,已經過中午了,給我挑張帖子,晚上我們喝酒去?」
「啊?又喝?」饒是有禪定修為,龍雲兒還是被嚇到,「哥哥你喝了兩次酒,帝都也被你炸翻了兩次,現在時機又那麼敏感,為了帝都的人命安全……你要不要考慮暫時戒酒啊?」
「傻瓜,帝都炸兩次妳緊張兮兮,我家被人炸,也不見妳這麼關心。」敲了龍雲兒一記,溫去病道:「別想太多,我真那麼神憎鬼厭,也不會有人請我去喝酒了。」
「那……」
龍雲兒思索幾秒,挑了一張請帖,「就這個吧,朱家的朱望宇請你去鴛鴦樓喝酒,想商量不老泉地產的事,順道介紹些朋友給你認識。」
溫去病皺眉道:「鴛鴦樓?不是前兩晚才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