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宴,是李家在百族大戰前就搞出來的東西。」溫去病搖頭道:「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個笨蛋皇帝的笨蛋作為,為此還搞出軒然大波……」
麒麟李家的皇帝,並不是個個都英明神武,天資不凡,庸碌之徒佔大多數,其中甚至還有部分堪稱低能的。
當時,體重超過三百公斤的豬頭皇帝,以吃為最大嗜好,就連朝廷的武舉考試,他都一面大吃二喝,一面觀賞考生表現武藝,甚至還覺得不夠過癮,接受佞臣的建議,改了當介武舉考試的方式,準備若干飢餓的魔獸,將考生與魔獸群困於會場內決鬥,自己在旁邊擺宴,與群臣一同吃喝觀賞。
笨蛋皇帝,自以為得計,君臣盡歡,但莊嚴的國家舉才考核,卻被弄成地下奴隸鬥場一樣的困獸鬥,這件事不單讓滿朝文武譁然,更激怒了臨場才知此事的考生們,他們作夢都沒想到,自己苦練多年,出身也不凡,竟然被當成奴隸一樣看待。
不少毫無準備的考生,被魔獸撕殺了,造成了大量無意義的流血,但最後,一名特別剽悍的考生,奮力搏殺了幾頭魔獸,更趁著笨蛋皇帝興奮站起,朝他舉杯鼓掌時,擲槍刺殺。
皇帝身邊有眾多高手保護,這一槍,當然沒殺到人,可是過度肥胖的皇帝,本來心血管負擔就重,身體也不好,給迎面飛來的擲槍一嚇,心臟病發,當場駕崩殯天,後頭更因為引起諸皇子爭位,內戰打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才迴歸正軌。
新皇即位之後,為了紀念這樁不堪回首的錯誤,特別立下傳統,武舉比試,分曉勝負之後,由皇帝親自設宴,款待勝利者,封官進爵,並且由皇帝親自斟酒祝賀,堪為人生最得意的登龍之刻,是為得意宴。
「……多年以來,武舉的考試形式,有過很多變化,有兩兩對比淘汰制,有單純獨自舞刀弄劍的評分制,有過一個大擂臺,一群人上去亂戰,看誰能撐到最後的這種,也有放大堆魔獸進去的生存遊戲制,這回是哪種比法,目前還不曉得。」
溫去病道:「但無論是哪種,比完之後,皇帝擺得意宴祝酒的規矩,倒是一直維持了下來,這回妳如果賣力點,興許還能見到李家那人。」
龍雲兒奇道:「哥哥你真想我去參加?」
溫去病搖頭道:「帖子都來了,妳不去,難道等著官兵來包圍嗎?這可是國家徵招呢。」
龍雲兒點了點頭,道:「但參加得意宴,又不是我們的真實目的,哥哥你不是要相救韋帥嗎?」
「說是這麼說,但阿筆到底被關哪去,現在又沒線索……」溫去病懊惱道:「如果我有九重天階的實力,現在就殺進宮去,抓著一大票人質,逼他們把阿筆交出來……妳還真別說啊,搞不好,這次就得靠妳在大比中過關斬將,製造機會,最後趁著李家皇帝敬酒,妳拿把刀抵在他脖子上,逼他們放人。」
「……哪可能作得到這種事。」
龍雲兒苦笑,卻也曉得當前己方確實遇到了困局,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有大姐在,己方根本毫無藏身暗處的優勢,說得實際一點,現在每天睜開眼,就等著別人通知,大軍團團包圍住自家,地道也被堵死,要強行殺出血路去。
而且這還不是一個能夠硬幹的對手,溫家哥哥分析過,大姐在晉王府中的那番做作,很可能是一種特殊的神魔修練過程,在若干時間內,遭遇返本歸源,力量盡失,歸於凡人,直到修練完結,力量與境界更上一層樓。
普通人修練遇到這種狀況,通常都是找個深坑躲起來,處在絕對安全的地方,閉關閉到死為止,就怕出事,但大姐她可能心智狀態異常,玩得特別瘋,明明身上一點力量都不剩,還是敢在晉王府上竄下跳,耍弄一眾高手如無物。
不管怎麼說,能做得到這一步的大姐,實力肯定天階無誤,更別說這次修練完成,更上一層樓後,不曉得又到什麼層次了。
沒了敵明我暗的優勢,正面實力又比不過人,己方想要逆轉這情勢,首先就要提升手上實力,換句話說,溫家哥哥或自己,起碼要有一個人晉升天階,很明顯……絕不會是自己。
「不止……」溫去病果斷道:「除了晉升天階,還得要先打造出一件神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