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頻頻舉行儀式,試圖連結鬼界的事,我也知道,但就算鬼界能傳來指點,也不至於直接送一名鬼尊過來,如果天階以上的存在可以送來,魔尊、妖尊早就殺過來了。」
龍晉滔道:「還有,這與極樂堂有什麼關係?他們能在這麼準的時機點發動攻擊,肯定是和心魔閣有勾連,還是朋友你打算告訴我,極樂堂已經和鬼界取得聯絡了?」
「此事確是非常奇怪,心魔閣從未與極樂堂有過串聯,雙方連往來都不曾有過,照說他們不可能合作,」
亢金龍心知這答案肯定不能讓盟友心服,果斷道:「此事三日之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承諾的份量不輕,但也只有如此,才能夠表示同盟的誠意,龍晉滔點點頭,沒再追問,心裡卻知道對方應該還有一個沒出口的問題。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了。」亢金龍道:「韋士筆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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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子,你回來了?太好了,還好你平安無事,昨晚鬧那麼大動靜,我們都以為你可能回不來了。」
「是嗎?算運氣不錯吧,莫名其妙撞到劍閣的人,我也差點以為自己回不來了。」
以蓋舟曲的面目,回到心魔閣,溫去病受到同門人士的熱烈歡迎,整個熱切的程度,估計是真貨此生未及的程度。
溫去病忍不住自嘲,自己這個溫家主人在各方都是不受歡迎的人物,汲汲營營,不要臉皮,風流好色,正經人家哪戶看了都搖頭,料不到換了個地方,自己竟然與這些心魔閣外道之士臭味相投,看來自己果然註定洗不白了。
當然,自己也不可能昏了腦子,以為與這些左道邪魔真有什麼兄弟情義,如果有那個必要,他們背刺捅刀,挖自己的心出來,絕對不會有片刻猶疑,不同的地方有不同遊戲規則,這真心沒什麼好說的……
溫去病道:「昨天我本來要下手殺人兼剝皮的,結果遇到了劍閣的瘋婆子們,我寡不敵眾,急忙抽身,就這麼離開了。」
「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李月白道:「你搞錯物件,殺錯了一個婢女,然後劍閣的臭婊子殺進來,被你成功溜掉了。」
「我殺了一個……」溫去病驚訝脫口,但隨即改口道:「我殺的那個是婢女嗎?不是吧?看她一臉貴氣,我還以為是貴婦人。」
……好狠毒的潑辣貨,人明明是妳殺的,兇器都還在現場,居然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妳自己一乾二淨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差這麼多也能看錯?」
李月白嘆道:「兩位法王也說,你武功進展雖然快,但閱歷太淺,將來難免在這上頭要吃大虧……這樣吧,回去以後,由我出面,去向老賈、陶神他們借幾具王妃、郡主之類的神屍,讓你長長見識,雖然說這東西頗私人,可他們都很看好你,早想找機會結交,又有我出面,相信不會拒絕的。」
「呃,師兄,這個恐怕有點……」
「其實老黑那裡還有一具公主的,不過太老了,說是什麼六十路,我也不太懂,就不幫你借了。」
李月白拍了溫去病肩膀一記,笑道:「眼界開闊些,丟了天階神屍,不代表人生作廢,雖然你是地上最強的男人,但強不能當飯吃,所謂的強者,除了強大的力量,還需要博愛的胸襟、和無障礙的眼界啊!」
「那個……師兄,我想所謂的強者……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溫去病面色難看地拒絕了一眾同修的好意,險險從禮物纏身的窘境中脫出,一名心魔閣高手皺眉道:「不過,昨晚明明是蓋子你去作案,為什麼王府傳出來的訊息,說是星月湖的淫賊呢?」
「那很簡單!」
溫去病露出猙獰狠笑,「屎盆子豈能扣在我們頭上?這是我禍水東引的毒計!」
「好心計!」
絕命法王風度翩翩,從裡屋走出來,道:「聲東擊西,出人意表,正是我輩本色,蓋子此舉深得我心,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夜襲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