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
司馬路平大力點頭,暗自替蓋舟曲悲嘆,被武蒼霓撂下這句話來,這變態狂等於被下了死亡令。
武蒼霓力量本強,百族大戰末期,修為已近地階圓滿,新帝國成立後,她正式進入半步天階,但因為避免鋒芒太露,還有以仁刀術封印修行,把力量強行壓抑修練。
西北之戰後,武蒼霓力量再有突破,雖然仁刀之道尚未功成,可她已在這半步的基礎上,又邁出少許,雖然還未登天階,卻恐怕已是當世天階之下的第一人,很有可能成為月榜榜首。
被這樣的人物盯上,蓋舟曲沒有分毫活路,只能算是倒楣了。
「不過……」
武蒼霓沉吟道:「說來也怪,蓋舟曲是星榜中人,我以前也看過他的名字,為何這一回……我光看到名字就有火大的感覺呢?」
鄰近天階,感應力益發精進,武蒼霓還不能肯定心頭這份感覺是什麼,而能夠回答她問題的男人,此時已經抵達京師,正遠遠凝望著前方的那扇大鐵門,摸著下巴,暗自思索。
「哥哥,這裡……」
「呵,大名鼎鼎的天牢啊!」
遠看著那道充滿肅殺之氣,雖然只有寥寥兩名衛兵把守,卻仍讓人陣陣心驚肉跳的大鐵門,龍雲兒心中不安,問道:「怎麼……守衛好像不是很多?不怕劫獄嗎?」
溫去病白眼一翻,道:「不是非要擺幾百個衛兵在門口,才叫戒備森嚴,這裡好歹是天牢,關押帝國最窮兇極惡的犯人,各種該有的排場,高手、機關、奪命禁法都不會少的。」
龍雲兒問道:「那,要不要由我……」
「別亂來!妳的眼睛不是用在這時候。」
溫去病制止了龍雲兒的念頭,「這裡是帝都,不是鄉下小地方,妳現在是站天牢前面,因果類異能雖然玄秘,也不是天下無敵的……」
龍雲兒暗自一驚,溫去病的話,表示天牢裡存有能識破自己的高手……想想這也正常,怎麼說也是天牢,該有些高人在裡頭把守的。
溫去病道:「之前遇到的都是星榜,入京之後,遇到月榜的別太奇怪,哪怕是一幫一派之主,有時候也要為錢賣命的。」
龍雲兒點了點頭,月榜與星榜的排名,固然是看實力,但也有些特殊的政治意義,星榜是年輕新生代,三十五歲一到自動除名;月榜則是一幫一派一地之主,個個有頭有臉,實在不想拉幫結派,佔座島當島主,或是把家蓋大點,當山莊莊主也成。
在太一介入之前,星榜最強者,頂多只是地階初段或中段,而月榜則多是地階末段與圓滿,但太一介入人間後,恐怕星榜與月榜的界線,要開始模糊,況且,還有很多因為年紀超過三十五,卻又不是一幫一派之首的高手,未有入榜,實力卻不容小覷。
這些沒有入榜,卻實力強悍的地階武者,可能因此未獲得與其力量相符的名與利,為了營生而接工幹活,為人賣命的可能性相當高,麒麟李家素來自矜,像看守監獄這種事,李家子孫是不會做的,倒很有可能請來月榜人物。
想到這裡,龍雲兒忽然憶及一個曾聽過的傳說,「哥哥,天牢重地,裡頭該不會有日榜的天階吧?我聽說……新帝國成立時,李家曾秘密延請大門派的天階,花了很大的代價,請他們出任護法,約好一年出手一次或幾次。」
「……妳從哪聽來的?」溫去病皺眉道:「這些都是民間八卦,和拔獅子鬃毛能治禿頭一樣,都是忽悠啦!」
……李家手上有多少力量,自己還是清楚的,當前日榜的天階人物,分屬各家各派,這裡頭沒有一個會來替李家賣命,什麼約好一年為李家出手一次或幾次,純屬民間謠言,若李家真有這樣的約聘人物存在,殲滅碎星團時,怎麼全然不見出手?
……倒是密偵司中藏著的那個天階,是自己顧忌的大敵,但這樣的人物,總不可能整天坐鎮大牢吧?
「走吧!」
溫去病掉頭離開,龍雲兒擔心問道:「不再多觀察一下嗎?」
「免了!」溫去病冷笑道:「誰也不能保證,人就真關在天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