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藥,說來也是妳自己夠本事,挺得過去,剛剛還是有三四成可能,妳會直接轟的一下,炸個粉碎,不用煩惱上陣問題了。」
溫去病道:「現在也不用太高興,妳的那些斷骨、破損內臟,甚至腳上洞穿傷的血肉,都只是被特殊材料填補上,妳使用的份量太少,最多隻有兩個時辰,這些被補上的部分,就會萎縮灰化,妳本身的元氣也會被大量掏空,如果不能在那時得到穩妥治療,那妳想不死都有點難度了。」
司徒小書搖頭道:「敵人不會給我們兩個時辰,足矣!」
溫去病微笑凝視一臉堅決的女爵,道:「剛剛妳一堆鼻涕眼淚的時候……褲子好像……」
被提到這件只想立刻忘掉的恥辱,想到自己那可恥的醜態,剛剛全被這男人看見,司徒小書窘得無以復加,再聽到後頭那句,想到的就是自己除了鼻涕眼淚,該不會還失禁了?
第一反應,就是摀著玉臀,觸電似的往後彈跳出去,想先從他面前躲開,確認狀況。
前後只是數秒,本來一身英氣、慷慨激昂的女爵,瞬息就變成滿臉通紅,嬌羞靦腆的小姑娘,不同的風情,更添嬌色,連原本沒特別期待的溫去病,都暗自一讚。
「……妳這模樣,還不錯,比平常好看。」
「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查覺到被捉弄,司徒小書臉現怒容,不悅地抗辯。
「說得好像我們有平常時候一樣,唉,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怕羞?」
隨口應答,出口後溫去病也覺得自己無聊,或許自己也有那種撩妹的不良天性,遇到這種話,就本能地反撩過去,真是全無意義的蠢舉。
「算了,忘記我剛剛說的吧。」溫去病正色道:「妳說得沒錯,我們的時間沒有兩個時辰,所以完全夠用,在這時間內,不是妖龍死,就是妳亡。」
司徒小書皺眉道:「為什麼是我亡?我們呢?」
溫去病哂道:「妳一個死就可以了,別扯我們,無論怎樣,我都會活到最後,然後下一次,再下一次,不斷嘗試更有效的殺龍方式,直到踩在妖龍的屍骨上跳舞為止!」
若是之前,司徒小書對這玩笑肯定沒好感,但看了這男人的數場戰鬥,一個敢孤身潛入妖龍近側,當面射牠兩箭,還以己身吸引妖龍,掩護同伴撤退的男人,沒人敢說他是懦夫的。
溫去病道:「既然妳能挺過來,恢復戰力,那這件東西就交給妳。」
說完,溫去病從懷中扔出一塊小印,司徒小書接過後,只隱隱看出此物非凡,卻不知端倪,問道:「這是什麼?」
「半天印!」
「半天印?」司徒小書一驚,險些小印脫手,「千年前,橫擊仙帝點二十八將的半天印?直接讓人踏足天階的那個?」
「就是那玩藝兒,不過沒那麼神啦,我研究過了,這東西只能短暫讓人晉升天階,想要固化,還需要配合其他手段……絕對會讓當事人後悔幾輩子的那種手段。」
溫去病道:「這是我們的最後底牌,使用它,妳能在短時間內,獲得與青武仙帝一戰的力量。」
司徒小書驚道:「你有這樣的神器,為什麼一早不用?」
「用來幹什麼?找死嗎?」
溫去病看司徒小書的眼神,像在看個白痴,「妖龍也是天階,還可以當成是多個天階來看待,不摸清楚牠的狀況,直接變身成天階去戰牠,不過和青武仙帝同一收場,以前又不是沒有天階來過……關於怎麼使用,我有一個計畫,具體的策略是……」
聽溫去病講述殺龍之計,司徒小書瞠目結舌,錯愕道:「不行!你這樣做,那龍姑娘不就太可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