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獸族內部的分歧

碎星物語 羅森 第2頁,共2頁

「……也沒什麼,但我一個人這麼慘,多少有點心裡不平衡,現在聽見生靈塗炭,千萬人陪葬……唉,真是死都死得閉眼啦!」

「你這是什麼思想?」這答案超乎預期,嘎古瞠目道:「我從未見過你這樣變態的人族!」

「是嗎?那可否勞煩尊者轉告一下托爾斯基,請他殺人屠民時千萬別手軟,最好都像我這樣吊起來,狠打一番,這樣才痛快啊!哈哈哈~~」

幸虧司馬冰心已然失神,否則聽見這些話與獰笑,先前塑造的形象就要大衰,不過……溫去病暗自好笑,自己可不會那麼容易,就讓獸人探出深淺。

嘎古不是三姑六婆,沒事跑到水牢來傳訊息,目的只有一個,便是要藉著這些訊息,刺激自己的反應,窺出訊息來。

事實上,他剛剛的兩句話,就藏著陷阱,造成震驚是第一重,第二重卻是考驗智略,因為他說的是「攻破平陽城」,而不是「拿下平陽城」。

普通情況,攻破了和佔領沒差別,但如果真的佔了平陽城,托爾斯基為何不回來耀武揚威?立下戰功,足以抗衡遮日那王,托爾斯基怎會不立即發難,讓友好的獸王發聲,推舉獸族盟主?

攻破了,為何不佔下?

自然是佔領不順,給人很樣衰地打出來了!

驕兵自以為必勝的一瞬,往往也是最容易被逆轉的一刻,這不是不可能,但在如此浩劫頹勢之中,逆轉敗敵,這手段除了武蒼霓,不作第二人想。

兩句話,透露出了這麼多的訊息,卻不是聽話不會想的傻瓜能懂,自己懂了,卻沒必要表現給敵人看……

「……果然是奇怪的人類。」

嘎古眉頭微皺,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族青年確實看出了什麼,但如此油鹽不進的物件,實在是沒碰過,讓他彷彿老鼠拉龜,找不到可下口的地方。

雖然有些顧忌,但既然簡單試不出來,只得破格動手,就在這個地方,也不必什麼道具、法器,只要手探著他的腦袋,保管什麼訊息都藏瞞不住……

「……尊者大駕到來,怎麼也不知會一聲?好讓小王在此恭迎?」

在嘎古要採取行動前,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跟著,偉岸的獅影重新踏入,正是遮日那王。

「尊者,這人族嘴巴很硬,我已試過諸般酷刑,他還死不開口,既然您親自到來,何不與小王一同合力,撬開他的嘴巴,把他所知的一切奧秘傾吐出來?」

遮日那王緩步踏來,語氣恭謹,擺足了對獸族尊者的客氣,但嘎古卻一聲嘆息,搖了搖頭,也不看遮日那王,便轉頭而走,相當不給這獅王面子。

金毛的獅王也沒動怒,只是等嘎古走出了兩步,這才道:「尊者是不願看我成事?雖然您是飆狼族的國師,但大家都是獸族,何必分彼此?難道尊者真認為托爾斯基成得了大事?」

簡單的試探,就把嘎古的意向試探出來,本來要對溫去病下手的嘎古,因為多了遮日那王,竟然放棄了出手,這裡透露出的訊息,一是嘎古不願意將探知的秘密,讓遮日那王聽見;一是嘎古不願為遮日那王逼問出他想知道的技術。

無論是兩個理由中的哪一個,這都顯示嘎古對獅王的心有所忌,留上一手,也表示,一直在南北之爭裡顯得中立的嘎古獸尊,其實仍選擇飆狼族,對獅族不抱好感……

遮日那王道:「早先,尊者拚著傷勢加重,也要封住那支怪杖,讓杖落入我們手裡,我以為尊者真是絕對中立,雙眼只看著全體獸族的利益,沒想到……尊者真是讓我失望啊!」

帶著指責的語氣,份量不輕,嘎古頓時停步,一下轉過身來,望向遮日那王手上的獸王爪,一下嘆息。

「你有太多我看不太懂的地方,我不敢把獸族的未來,賭在你身上……」

嘎古道:「失傳的獸王爪,能在你手裡重現,並且受你駕馭,這是你不但沒死在洞君山大會的圍殺,還反而藉此上位,成為南方獸族共主的理由,獸族的天命確實在你身上,但我卻有一個地方想不通。」

「哦?」

「早在數千年前就傳說損毀的獸王爪,是如何在你手裡得到新生的?」

嘎古目光移到獅王右手的金劍,道:「而你居然還私練人族的氣運之法,對獸族而言,你的志向、你的野心,可比托爾斯基那小子危險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