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眾獸王大怒,要追入狼王廟中,但四道光柱,由狼王廟的四角升起,化為四面光壁,交織連結,阻住了獸王、獸兵的去路。
一名獸王猛擊一拳,光壁堅逾萬載寒冰,即使用上了地階力量,也是難以撼動,遮日那王舉起獸王爪,與光壁輕輕一觸,獸王爪上傳來的反震力量之強,異乎尋常。
「……神靈之力。」遮日那王輕語一聲,手上加勁,試圖用獸王爪突破光壁,可勁力剛施加,整座狼王廟劇烈搖晃起來,遮日那王一凜,將獸王爪撤回,投鼠忌器,這裡怎麼說也是狼王祖廟,自己不能一到這裡,就拆了人家的祖地。
哪知,獸王爪雖然撤回,人也遠離光壁,但狼王廟的震動卻未停止,反而更形劇烈,不但各處支柱出現裂痕,連周邊大地都開始晃動,凹裂成坑,狂風飆起,天上烏雲迅速聚攏,一派天崩地裂的場面。
「不妥!」遮日那王臉色一變,「情況有異,所有人先撤離這裡。」
一名獸王眼看狼王廟,不甘道:「獅王,就這麼放了他們?」
「讓兒郎們在外包圍,守株待兔,不怕他們飛上天去。」
「那狼王廟……」
「……垮了飆狼一族的爛墳山水,與我何干?」遮日那王笑道:「不值得為了別人家祖廟,賠上我們兒郎的性命,托爾斯基在我們面前逞能,搶著要攻城立功,把老家拋下去出征,就合該由他面對自家祖廟給人拆垮的鳥事。」
四名獸王一怔,連忙呼喊族人、手下,第一間撤退到外圍,重開包圍圈。
而在狼王廟中,武蒼霓接過溫去病遞來的伸腿瞪眼丸、萬氣元漿,想也不想,立即吞服飲下,萬氣元漿效應若神,原本大量消耗的真氣,隨著元漿飲下,如同漲潮般迅速回復,轉眼間就恢復了六七成。
相較之下,再次吞服的伸腿瞪眼丸,效果就比前次更差,內出血雖然止住,卻未能更進一步療愈,只是武蒼霓一身絕強神功,內傷一好轉,立刻凝運金身,把傷勢強壓下去。
在接過丹藥、元漿的同時,武蒼霓也將奪來的毒蝟獸丹遞出,溫去病一愣,無言接過,二話不說,就把獸丹給吞了,從頭到尾,雙方沒有對彼此遞來的東西多問一句,吞服之前,也沒有片刻猶豫。
這情形看在司馬冰心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眼前這雙沒有多少交情的男女,竟然表現出彷彿生死至交般的默契……
不解的疑問,司馬冰心還沒開口,武蒼霓先提出了,「溫家主對我倒是信任得很?」
「不是信妳,是我信自己的眼光,如果連那隻刺蝟的獸王元丹也認不出,豈不是辜負了武帥的一番好意?」溫去病瀟灑道:「更何況,武帥光明磊落,豈是暗箭鴆人之輩?連妳都信不過,這天下還能信誰?」
武蒼霓道:「只有這樣?」
溫去病道:「這不是討論信任問題的時候吧?我把神靈之力,轉嫁到那四個傳送陣上,開啟時空隔斷,轉不了多久,不趁現在快走,外頭獸人就要殺進來了。」
武蒼霓正要點頭,整座狼王廟一陣地動山搖,附近的幾條支柱都出現裂痕,震動一波大過一波,武蒼霓皺眉道:「你做了什麼?這震動是怎麼回事?有神靈之力庇護,這座神殿應該是堅固不摧的。」
司馬冰心道:「應該是暫時現象,是不?」說著,司馬冰心望向溫去病,發現溫去病露出深思神情,目光往左右飄了幾飄,忽然臉色大變,脫口叫道:「不……不是,太好了,妳們快先離開,回去準備放鞭炮!」
武蒼霓一怔,司馬冰心已經直嗆了回去,「別當我們是白痴!你剛剛那句明明就是喊不好了,為什麼要硬轉啊?到底怎麼了?」
溫去病收起笑臉,神色嚴肅,「不用妳們管,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獸族大軍正在攻城,托爾斯基該有些厲害底牌,妳們必須立刻趕回去阻止。」
司馬冰心愕然道:「我們?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