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詢問,司馬冰心連珠炮似的把心內不滿傾吐出來。
時間是數年前,司馬冰心修練冰音咒,正到緊要關頭,在一次社交場合中,不記得是誰挑起了話頭,談及碎星團,她忍不住出言相譏,用簡短卻夠辛辣的話,罵了這些居心叵測,陰謀亂世的匪徒。
碎星團策畫封神,害死了兄長,司馬冰心視之為仇敵,恨不能親手宰幾個來洩忿,只遺憾沒有這機會,沒想到這話一說,同參加這場宴會的司徒小書,卻冒了出來,雙方話不投機,言語交鋒一陣後,終於摩擦起火,演變成動手,打出了真火。
大庭廣眾,旁觀者多,雙方都還有師門、親族長輩在場,打不了幾招就會被制止,偏偏兩女都知道這點,所以把握著有限時間,出手都打出了狠勁,幾招一拚,各自負傷。
兩邊都不能使血脈力量,似乎誰也不佔便宜,但正修練到關卡的司馬冰心,當晚受傷勢所累,鎮壓不住體內雷勁,險些走火身亡,雖然靠著一堆靈藥、教御相助,平復過來,卻大損苦練積成的冰勁,嚴重拖慢了駕馭血脈之力的進度。
「……如果不是她,我冰音咒早就大成,怎麼會是這樣子?」
司馬冰心不平道:「她整天擺什麼俠義、正道面孔,私底下卻和那些碎星者是一路,要不是她家勢力大,早就被官府滅門了。」
溫去病道:「真沒想到啊,妳們兩個在星榜裡排名差不多,想不到妳們還有這樣的恩怨,要不是碰面機會不多,妳們還不早就決鬥了?」
「是啊,不久之前,教御們下令給我,讓我南下力夏達港,保護一個正當商人……」
「正當商人?」
溫去病揚了揚眉,先前力夏達港一場鬧騰,封刀盟、天鬥劍閣都有行動,連九外道都攪和進去,玉虛真宗全無動作,自己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玉虛真宗並不淡定,只是任務所託非人了。
「是啊,他捕殺陰謀者,除惡務盡,不落人後,乾的都是合法生意,這難道不是正當商人嗎?」
司馬冰心一本正經地說著,溫去病的表情有些扭曲,自己這些年曆練下來,臉皮自問也是夠厚的,各種嘲弄諷刺,自己都已習慣,唾面自乾,可被這丫頭那麼認真地誇獎,卻有種被人狠打臉的熱辣辣痛楚。
「妳……沒搞錯?」
溫去病道:「那傢伙是奴隸販子,人稱溫剝皮、溫千刀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妳會不會武斷了點?」
「是嗎?有這外號?」司馬冰心沉吟數秒,揮手道:「那也證明不了什麼,商海陰險,有本事的幹才常常被惡意中傷,流言不足信……反正殺碎星者的,一定不會是壞人!」
首次被人這麼全方位信任,溫去病真心猛掬一把辛酸淚,如果這丫頭不是那種只看立場,無視現實的作派,這還真是一番令人感動的發言……
司馬冰心道:「我南下至途中,擔心家裡的事,就轉向趕來西北,途中才接到通知,司徒小書去了力夏達港,我心裡那個急啊,虛偽女一定是去為難人家正經商人,要不是西北快開戰,我肯定立刻趕去……後來,我聽說那個虛偽女栽了個大跟斗,心裡超悔恨的,早知就該先南下,看那虛偽女怎麼出醜!」
小美女鼓著腮幫子,嘟嘴賭氣的模樣,像只小兔子般可愛,溫去病不由莞爾,想到鎮壓整個港市的那一夜,假若司馬冰心在場,估計作不到心無惡念,被天階威煞一掃,口吐白沫,暈死在地,仙女形象毀於一旦,這個糗比司徒小書的還大。
「喂!」像是想到了什麼,司馬冰心斜眼看來,「你該不會也和碎星惡賊有關係,是站那邊的吧?」
「怎~~麼可能?」拉長聲音,溫去病拍著胸膛,大力保證,「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碎星者,看到一個就宰一個。」
露出陽光般的笑容,病弱青年說得斬釘截鐵,「妳放心,我一定是站妳這邊的。」
設定徵求:
寰宇萬咒武卷的四部
雙極輪,乾坤刀,金剛身,蒼穹閃。
四部之外,還需要設定外部應用技,預備分別對應三,四,五,六的數字,
目前設定好了雙極輪的雙極三絕,但另外的三門,想徵求大家的意見。
乾坤四*?
金剛五*?
蒼穹六*?
*字填空,大家請說說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