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去病的話剛說完,忽然看見司徒小書的眼神一下亮了起來,詭異的情況,他心裡犯著嘀咕,自己難道誤判了什麼?
司徒小書道:「話我已經帶到了,所託已了,但你們的任務還在進行吧?我想幫你們一把,共同為國效力,大家一起把任務完成吧。」
溫去病道:「這可不是大家一起組隊打打小怪獸,我們肩負帝國的機密任務,怎麼能隨便和人走一道?」
司徒小書道:「機密?除了不知道你送的東西是什麼,現在全帝國都知道你要送東西到月煌城,恐怕連獸族的探子都知道了,如果沒有人幫忙,單靠你們,恐怕非常危險。」
龍雲兒驚道:「全帝國皆知?怎麼會那麼誇張?」
溫去病無語,自己倒是不懷疑司徒小書的話,但一時就判斷不出,到底是挖這坑的敵人能量太大,還是自己為人太差,情況居然惡化成這樣……
這樣看來,獸族那邊恐怕也得到訊息,這趟任務變得極為複雜,平陽城、雲崗關相繼封鎖後,要送這鐵盒去月煌城,便已難上加難,更別說還有後頭的真正任務。
身歷百戰的經驗告訴自己,這不是應該逞強的時候,為了完成任務,就該利用手邊所有資源,哪怕是友人或敵人的資源……
「……也行吧。」溫去病點點頭:「封刀盟在西北也說得上話,你能想辦法拉支隊伍出雲崗關嗎?我們可以藏在你們的隊伍裡混出去。」
司徒小書道:「你們身負軍部的任務,天下皆知,為什麼要躲躲藏藏地出去?只要正式提出申請,司馬家必定放行的啊。」
溫去病道:「承你貴言,現在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雲崗關,我們大搖大擺出雲崗關送貨,連飛雲綠洲都走不到,就會給人幹掉,如果藏在你們的隊伍裡,就會穩當得多。」
雖然自己曉得一條偏僻小徑,可以翻山繞過雲崗關,通往綠洲,但罕有人知不是絕無人知,又事隔多年,有什麼意外變化也未可知,相比之下,借封刀盟的大旗來掩護,無疑安全得多。
「原來如此……」司徒小書道:「如果是擔心這個,那你們運氣不錯,我們剛剛遇到一個本地居民,他說有一條偏僻小徑,可以繞過雲崗關,直通飛雲綠洲,從這條路走,比直接出城、出關要隱密得多。」
「哦。」
溫去病應了一聲,心中好笑,結果居然是繞了一圈,又繞回頭,不過,也證明自己的擔憂無誤,那條小徑已經有人知道,不是那麼安全……
「我把他叫出來,你們見見。」
司徒小書拍了拍掌,要叫出封刀盟的人員,但掌聲一落,應該從林中各處跑出來的封刀盟好手,群聚一堆,簇擁著一個小女孩走出來,讓司徒小書當場傻眼。
「你們……」
只發出了這麼個聲音,司徒小書就說不出話了,自己從沒見過長得這麼漂亮的孩子,金髮雪膚,細緻得彷彿娃娃,容顏秀美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雖然是個未長成的孩子,假以時日,必定會是個把什麼帝國十大美女都踩在腳下的天仙絕色。
……不過,這麼一個漂亮的孩子,怎麼會忽然出現在平陽城外?
司徒小書還沒說話,就看那美麗到不可思議的小女孩,搖搖晃晃跑過來,一把抱住溫去病的大腿,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爹爹!」
嬌嬌嫩嫩的一聲,卻如在全場放了個炸雷,不但司徒小書目瞪口呆,就連溫去病本人都有一瞬間的臉色發青,身體僵直,然後,才臉上堆起「慈父」的笑容,蹲下來摸摸孩子的頭,貼耳低語。
「……不好笑,這是怎麼回事?」
「那八個人,基本都在我的控制下了,為期四天。」
「我是問你的那個稱呼……」
「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你要不喜歡的話,我就叫你是戀童猥褻魔人,每晚對我不要不要的,你自己選吧!」
在兩父女深情相擁的同時,八名封刀盟好手,基本都是中階、低階實力,則向司徒小書解釋,他們如何在林中遇到這名小女孩,哭著要找爸爸,他們本於俠義精神,帶這女孩過來找爸爸。
龍雲兒旁觀兩邊的狀況,卻留意起了一人,那人似是平民,衣衫襤褸,臉有汙垢,皮膚粗糙黝黑,看得出是苦日子出身的,站在封刀盟眾人身旁,格格不入,看來就是司徒小書所說的本地人。
雙方都說完話以後,司徒小書望向溫去病,仍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這孩子是……」
溫去病一派從容,道:「世人都知我風流倜儻,赤壁大街是我家,以我的為人、我的名聲,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是非常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