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在乎道:「不過,如果家主想找些事做,那……是有些最好不要推的應酬,可以出席。」
「最好不要推?有這麼嚴重的正經事,怎麼沒告訴我?萬一開罪沒必要開罪的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那會很麻煩啊……」
溫去病皺起眉頭,認真的質問,連龍雲兒都覺得老管家會否判斷失誤了,但溫在乎翻了翻白眼,道:「上次我這樣勸你的時候,你說不要煩你,真要是因為這樣惹上什麼人,你就燒他全家,誰敢讓你麻煩,你一定會讓他麻煩到想死。」
龍雲兒的目光移回溫去病身上,後者眼神飄了一陣,似在困惑自己幾時說過這些話,隨即恍然,訕訕道:「我只是說,別在我搞研究的時候來煩我嘛……」
「但家主你腦門上又沒寫字,老奴我怎知你是純粹發呆?還是正在嚴肅思考呢?」
老管家的話,又一次問得溫去病啞然,最後道:「行了,那就去吧,偶爾也要應酬一下,維持個人形象,不然要是被當了草食男,我走私大王的名聲就臭了。」
說著,溫去病正要離去,想了想,對龍雲兒道:「妳盯緊裡頭那傢伙,我擔心有事。」
龍雲兒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裡頭的「那傢伙」,如果就是自己所理解的那個人,自己哪來的本事去盯緊她?
「你不是……治好她的瘋病了?」
「瘋病?這麼解釋也行,但她的病沒得醫,雅潔清蓮的冷靜效果只能短暫維持,效果過了之後,就要靠酒了。」
溫去病低聲道:「她有個缺點,如果放了什麼話,當天一定會去實現,不計代價……」
「啊!」
龍雲兒想起不久前在火場中,香雪最後要去完成的事,不由得背後發毛,但對方是威名赫赫的一代毒霸,她決心要乾的事,自己有什麼能耐阻止?
「別擔心,她這狀態所能發揮的力量,與妳同階,而且,她耐心超爛,今天的承諾今天沒做完,明天就不做了,所以,撐過今天就行。」
溫去病笑道:「不是說了要幫我嗎?這就是妳成為我心腹的第一件任務,今天之內,盯好她!這顆百酒丹妳拿著,適當時候,可以派上用場,偷偷下藥。」
「對……對金山……對她下藥?」
龍雲兒都快暈過去了,心想怎麼可能,對方使毒手段神出入化,自己對她下藥,那不是找死?
「妳看著辦。」
溫去病沒多做解釋,匆匆而去,龍雲兒看著手中的藥丸,心裡七上八下,全沒察覺身後輕盈如貓的腳步,跟著,當龍雲兒為那陣酒氣給驚醒,金髮女孩已經拎著酒瓶,斜眼看著她手中的藥丸。
「……百酒丹喔?這個殺千刀的,就這麼把妳扔給我了?」
……其實是把妳扔給我。
龍雲兒心裡這麼說著,卻不敢分毫顯露表面,只是點了點頭,想說拖得一時是一時,道:「他說……讓我請前……呃!」
話到嘴邊,龍雲兒不知該如何稱謂,說「前輩」好像喊得老了;說「姊姊」,對方那童稚模樣,怎麼也喊不出口;若說「妹妹」……自己還乳臭未乾時,對方就以美豔魔女的形象,橫掃大地了。
「稱謂不重要啦,妳要是夠膽,學其他人那樣喊我小妖女、賤人都可以。」
香雪揮了揮手,道:「先改改樣子吧,妳這樣子……不行啦。」
「怎、怎麼不行了?」
「溫在乎老東西以為自己會辦事,其實屁也不懂,他以為替妳染個發,稍改樣貌,就能瞞天過海,讓人猜不到妳與龍家有關……狗屁不通,妳一身的龍氣屍臭,我十里外就能聞到,瞞得了誰?」
香雪上下打量龍雲兒一眼,啐了一口,「跟著我過來,等會兒出門,要先把妳的樣子整整,搞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當年在碎星團,「金山毒霸」葆麗妲不只是善使毒,屍術無敵,幻術也同樣是專長,易容什麼的於她只是小技,有她出手,自己以後可以安穩上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