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連忙點頭,「老奴定當儘自己的綿薄之力。」
「嗯。」南錦天說完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顏小數,「不要吵醒她,德清宮整修一邊,整修期間她和我住在隆清宮。」
「是,老奴明白。」福喜也透著簾子看了顏小數一眼,感覺這後宮大概是要翻天了。
南錦天去上朝後,福喜一齣隆清宮,便看見花蝶跪在隆清宮門口。
福喜上前把花蝶扶起來,「花蝶姑娘這是做什麼?」
花蝶一遍抹眼淚一遍對福喜道:「我,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惹得皇上不高興,我想見一見皇上,親口問一問。」
福喜覺得這花得算是個有心計的,她明知道皇上去早朝了,還到這裡來央求見皇上,來這裡明明是想向顏小數討個說法的吧?她昨天差點就要得到皇上的榮寵,全怪顏小數,皇上還臨時放棄了去花容宮。
福喜搖頭,直接戳穿了花蝶的心思,道:「姑娘有所不知,其實皇上壓根就沒有要去花容宮的打算,內務部也還沒做什麼綠頭牌,皇上之所以放出訊息,那是為了跟顏姑娘玩個遊戲,現在遊戲玩完了,花蝶姑娘你是聰明人,還是請回吧。
花蝶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皇上跟顏姑娘玩遊戲?」
「什麼,他竟然是蒙我的!」顏小數這個時候已經醒了,聽到聲音跑出來,跑出來便聽到這麼個訊息,原來南錦天要去臨幸花蝶都是騙她的!故意引她表白的!
顏小數頓時站在原地轉了幾圈,想找南錦天算賬。
但是好像眼前,有更加重要的賬要算,花蝶正看著她,一動不動。
「花蝶。」顏小數喊了她一聲,多少有點對不起她,畢竟自己做完把她的娘娘夢給粉碎了。
「沒關係姐姐,什麼都不用說,花蝶自己心裡明白。」花蝶站了起來,擦掉眼睛裡兩滴眼淚,轉身要走。
「不,花蝶,你等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顏小數叫住她,直接道:「接下來的話如果有傷害到你,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但是我這人觀念和其他女人不同,我的男人不想跟其他人分享,不管他是什麼身份,皇上也一樣,所以我不會跟你一起分享皇上,你願意也罷,不願意也好,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顏小數說的十分嚴肅,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花蝶在南錦天身上的用心,對待這樣的女人,特別需要明瞭意圖。
花蝶肩膀抖了抖,「姐姐,這是不可能的。」
旁邊的福喜也點頭,對啊,他在宮裡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種一個女人獨佔皇上的事,就連宮外的普通人家,也很少會出現這樣的事。
顏小數微笑了下,「我從來不說不可能的話,這當然有可能。」南錦天是現代人,維持這種觀念比他們想象的要容易。
「顏姐姐,你這樣做會讓天下人恥笑。」花蝶道。
「那就讓他們恥笑我好了。」顏小數滿不在乎,反正她半路出家到這裡,沒有親戚朋友,丟臉也是丟南錦天的臉。
這時花容宮的一個太監跑過來,哭著對花蝶道:「姑娘,不好了,皇上剛剛在早朝上宣佈後宮只留一個德清宮,您……要被安排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