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言的視線一直在夏林身上,並且嘗試著表達他自己。
但是由於受的傷太重,到了壓迫神經使他無法動彈的程度,他根本無法完成表達自己的意思的動作。
越著急,趙嘉言留的血便越多,他也越虛弱。
「醫生,他到底怎麼樣?」看到趙嘉言著急想要說話的樣子,夏林也跟著著急起來,他如果就這樣走了,就要把他帶來的重要訊息給掩埋了。
醫生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搖頭,「生命跡象正在迅速減弱。」說著又是嘆了一口氣,他表示已經盡力了。
夏林愣著站在當場,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這種等著給人收屍的場面並不好過,她沒辦法淡定下來。
況且趙嘉言仍然一副想要說話的樣子,夏林著急地站在他面前轉了幾步,問醫生,「他現在要表達什麼,能不能想想辦法?」
醫生看了趙嘉言一眼,搖頭,「凌太太,這隻野獸雖然和人的身體構造和內臟構造都一致,但是他的聲帶嚴重損壞,除了嘶吼根本說不出話的。」
此刻趙嘉言已經垂下了頭,眼皮漸漸閉上。
夏林也垂下手,只能這樣看著他。
「你怎麼了?「小宋跑過去,摸了摸趙嘉言頭頂的黑毛。
夏林拉住了小宋,「小宋,你先跟張溢叔叔出去。」
雖然小宋不怕野獸,但是他沒經歷過生離死別,夏林還是不想讓他看到這一幕,連忙想著讓張溢把小宋給帶走。
但是小宋抓著趙嘉言的前臂,拖著怎麼都不走,雖然小宋對於趙嘉言的這個樣子並不害怕,但是夏林還是擔心他會因為趙嘉言的死去產生什麼心理陰影。
「吼!」趙嘉言突然最後發出一聲吼叫,然後頭「砰」地一聲倒了下去。
醫生看到趙嘉言倒下去之後,連忙過去檢查趙嘉言的呼吸。
夏林捂住小宋的眼睛,嘴唇在發抖。
醫生最終站起來,對著夏林和張溢搖頭,「已經走了。」
夏林陷入沉默,抱著小宋沒有動彈。
張溢頓了頓,走過來,「太太,我們先出去吧。」
沉默了會兒,夏林最後看了趙嘉言一眼,最終不能做什麼,只能跟著張溢轉身走。
小宋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掙開夏林,跑到醫生面前。
醫生正在抽取趙嘉言的血樣,這種野獸他們還需要進行適當的研究,為以後大家的安全防禦做貢獻。
小宋指著抽取的趙嘉言的一管血,語出驚人,「這血可以給我嗎?」
醫生震驚地看了一眼小宋,然後看向他身後的夏林,示意把這孩子帶走。
夏林連忙把小宋拉走,「小宋乖,我們走,趙叔叔會在另外的地方過好日子的。」
「另外的地方是天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