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一件事,我口頭邀請先生和太太參加我們的婚禮,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聞立想了想,直接跟夏林說。
夏林連忙點頭,「ok的,沒問題的,我們有時間,一定去。」
聞立和杜詩詩這對她也算是看著過來的,現在家裡也確實需要點喜慶的氣氛充盈一下,所以夏林當即決定要去參加聞立和杜詩詩的婚禮了。
聞立接著說第二件事,「謝謝太太能賞光,但是我有個難處,就是由於這次去奇蹟島比較倉促,回來之後發現原先準備要訂的婚禮場地在那一天已經被訂出去了,我們也不想改期,所以想向先生借個場地。」
聞立的話一說完,夏林便想到了剛剛的珍珠島。
凌競還真是……及時。
見夏林突然沉默,那邊的聞立道:「太太,場地有問題?」
「不不。」夏林從沉默中反應過來,看著手裡珍珠島土地轉讓協議中另一方寫著的是她夏林的大名。
按照法律程式來說,這已經算是她的產業了。
「你去問問詩詩,看她喜不喜歡在珍珠島辦婚禮。」夏林對聞立道。
那邊聞立顯然一愣,但是凌太太話說出來了肯定是有辦法的,而且不該問的聞立不會多問,當即點頭說好,並且感謝了夏林。
夏林掛了電話,拿著手裡的合同上樓去找凌異洲。
剛一轉頭,便看到凌異洲圍著浴巾站在樓梯口,顯然是已經聽到了她剛剛的電話。
夏林揚了揚手裡的紙張,道:「珍珠島。」
「他把珍珠島給你了。」凌異洲看著夏林,這時陳述句。
夏林點頭,看到凌異洲的表情忙道:「如果你不樂意,我幾天後就還給他,我……」
「收下。」凌異洲打斷她的話。
夏林「啊」了一聲。
「啊什麼。」凌異洲徑直過來,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剛洗完澡的男人已經充分恢復了體力。
「這是他欠我的,補償這些是他應該做的。」凌異洲道。
夏林聽到他這麼說很高興,至少證明他已經不再仇恨凌競了,仇恨是個傷身的東西,能放便放。
夏林順著凌異洲的力道摟緊他的脖子,「凌老師,聞立剛剛打電話過來說他要結婚。」
「我剛剛在你的電話裡猜到了。」凌異洲親了親她的額頭,「珍珠島給他辦婚禮吧。」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夏林詫異,「你的手下這效率夠高的,我都沒怎麼見他追杜詩詩,怎麼一下子都要結婚了?」
「這有什麼。」凌異洲輕笑了聲,「我的手下辦事幹淨利落,效率高,隨我。」
隨他……他那哪是效率高可以形容的,夏林抱著他的腦袋,「我們第二次見面,你就跟我提結婚了。」
凌異洲俯身輕咬了一口她纖細的手指,「我說過,我們在那之前便見過,只不過你不記得我了。」
凌異洲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委屈,儘管現在塵埃落定,她這一輩子都屬於他,跑不掉了也掙不開了,但是之前單戀的滋味現在想起來還確實有點苦澀的。
凌異洲突然把夏林壓在門上,盯著她,眼神冒火。
夏林一個沒注意,突然接收到他這種眼神,打了個冷戰,「你……你要吃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