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麼辦?全是人,而且他們的面色很難看,把我們當成敵人看待。」張溢用望遠鏡看了一眼把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
「看他們說什麼。」凌異洲倒是處變不驚,「現在奇蹟島群龍無首,而且他們心裡早就對南錦天或多或少地積攢怨恨,我們適時加以勸說,是能夠成功的。」
張溢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一座假山的最高處,突然出現一個拿著手槍的男人。
夏林往那邊一看,覺得這個男人眼熟。
「認識?」凌異洲注意到了夏林的眼神。
夏林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南錦天身邊最親密的一個僕人。」
她也不喜歡把人家叫做僕人,但是這人每次都對著南錦天叫主人,夏林只能這麼定義他。
凌異洲點點頭,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大概就是主人死了,來討要說法的。
「你們……你們誰是凌異洲!」那個男人突然衝著這邊喊。
凌異洲立馬上前一步,處變不驚道:「我是。」
凌異洲現在並不懼怕,南錦天死了,對方並沒有足夠的決心開槍。
「凌異洲!」那個男人對著凌異洲吼了一聲,「你是不是把南錦天炸死了!」
他以前都叫南錦天主人的,現在直呼其名,已經說明足夠的問題了,凌異洲充分考量到了這些,再次上前了一步,道:「沒錯,死了,你們自由了。」
那個男人頓時站在假山上,一會兒跺腳,一會兒捶槍,不知道什麼意思。
「你在徘徊?」凌異洲問他。
「我當然徘徊了!」那男人說話完全用吼了,「我他媽在社會上誰都不要,根本找不到工作,到南錦天這裡發了財。」
「那麼按理說,你是對他有感情的,可是在聽到他死了之後,你在笑。」凌異洲揭露他的表情。
「那是因為南錦天虐待我!」男人咆哮起來,「他讓我發了財不錯,他虐待我也是真的,所以我他媽才會這麼糾結!」
男人底下的、旁邊的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全都點頭,他們對南錦天全都是存有這種心理,一方面感謝他,但另一方面又恨他。
「不管了,死了就死了。」那男人突然甩了甩手,「死了也好。」
聽到他說這話,凌異洲等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但是氣還沒完全松完,那男人突然又道:「不過為了表達我們對他的一丁點感謝之情,我們需要你們其中一個人陪葬。」
男人在凌異洲一群人中間指了指,「你們,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