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輕哼了一聲,點頭,「應該的,他不自信很正常。」
夏林看著凌異洲的表情,越來越好奇他對野獸說了什麼。
這邊野獸還沒有回答夏林,大有一種心情不好想要逃跑的架勢。
夏林怎麼可能這麼隨便讓他跑掉,連忙道:「你要知道呢,南錦天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一旦我們制服了南錦天,很有可能能幫你拿回你的解藥,你以後就能便回正常人了,你很希望變回正常人的對不對?」
夏林試探地問他,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用藥物強制把她變成了一隻怪物,她也會十分痛恨那個人,並且十分想要恢復到原本的正常人身體,所以她便用這個激勵野獸。
在聽到「變回正常人」幾個字之後,野獸突然情緒化嚴重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然後還煩躁地嘶吼了幾聲。
幾聲之後又是幾聲。
夏林連忙阻攔他,「你別叫,麻煩你不要叫,這樣很容易引來南錦天的人。」
野獸想了想,這才儘量控制他的情緒,但顯然難以控制,野獸顯得很不安,很低落。
「你怎麼了?你是覺得不能再變回正常人了?」跟野獸朝夕相處了一整天之後,夏林總是能很輕易地猜出他情緒表達下的真實想法。
野獸點了點頭。
夏林立馬露出憐憫的眼神,「那也要試試才知道。」
站在一旁的凌異洲看著他們對話,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野獸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而且沒有再把夏林擄走的想法,凌異洲也只能強迫自己忍受。
野獸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他因為藥物易怒易變的情緒,走到夏林面前蹲坐下來,看了夏林幾秒鐘,終是點了點頭。
「你這是答應了幫助我們找到南錦天的方位了?」夏林看到他點頭,有些興奮。
野獸再次點頭,然後轉身便開始帶路。
他不會說,也寫不了,更沒有條件通過其他方式告訴夏林,所以只有帶路這麼一種方式。
而且,他也想親自去。
夏林看見野獸已經開始帶路,如釋重負地看了凌異洲一眼。
凌異洲握緊她的手,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她跟緊野獸的腳步。
身後的張溢和聞立等人也相繼跟上。
至於其他的幾隻野獸,則在這個時候散去了。
黑毛野獸在前,走的比較急,但帶的路卻不太好,很多荊棘。
凌異洲把夏林護的比較好,他自己卻被荊棘刺出了好幾道血痕。
身後跟著的幾個人也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後面突然有人有些忍不住了,道:「這隻野獸會不會耍我們呢?專門挑這種路,我的傷口都被劃開了,他自己皮厚倒沒什麼,也不看看我們是皮薄肉嫩的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