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後,港東大醫院裡,真的降臨了幾個頭髮發白的外面人,之前說夏林難治癒的醫生不由得鬆了口氣。
就在凌異洲為夏林的臉忙得移不開身時,手下的保鏢突然跑來告訴他,「先生,那個……那個太太,不見了。」
夏林聽到了,指了指自己,「我不是在這兒呢嗎?」
但是想了想,對方好像不是說自己,夏林頓時撇了撇嘴,對著凌異洲哼了哼,「原來你還不止一個太太呢。」
凌異洲當即踢了保鏢一腳,「說什麼?再說!」
害他被夏林誤會,這保鏢該考慮辭了。
保鏢哆嗦了一下,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纏滿繃帶的夏利,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對凌異洲道:「就是先生您讓我看著的太太啊!她跑了。」
凌異洲頓時給了他一拳,這麼沒眼力見的手下他也不想要了。
夏林連忙拉住凌異洲,「你別打人家了,他也不知道事情真相。」任誰也很難理解為什麼一個長得和夏林一模一樣的女人為什麼不可以叫她太太?保鏢還覺得自己叫得沒錯呢。
夏林覺得,關注重點應該在潘雙雙跑了這件事上。
凌異洲也沒打算浪費太多力氣去跟一個保鏢解釋事情真相,既然夏林不生氣,他也放過保鏢,問他:「人怎麼跑的?」
保鏢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夏林看著這保鏢的眼神,再看了一眼凌異洲,「他該不會是中了人家的美人計吧?」
保鏢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跪下了,「不是啊,先生我冤枉,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門口守著,她說餓了想吃東西,我想先生交代過不能給她吃東西,所以沒動,誰知道她直接撲到我身上來說要吃我,我嚇了一跳……」
「你嚇了一跳,然後呢?」夏林問他。
保鏢哆嗦了一下,「然後我暈過去了。」
那可是凌太太,保鏢這輩子都沒聞過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一上來便是凌太太軟軟的身體,再加上想到了凌異洲,保鏢一緊張、一著急,就一口氣喘不上來暈了過去。
「呵呵呵。」夏林不能大笑,但是現在實在忍不住,只能小口地笑著,這保鏢著實太可愛了點,或許潘雙雙也沒想到,凌異洲的保鏢竟然這麼好對付。
但是夏林笑了兩聲,便笑不出來了,要知道潘雙雙現在可是揚著她的臉跑出去的,她覺得彆扭。
「沒用。」凌異洲對著這保鏢低咒了一聲,「限你12個小時內把人給我找回來,不然你也不用回來見我了。」
保鏢領了命走後,夏林還是覺得有點擔心,「凌老師,萬一潘雙雙頂著一張我的臉去殺人,那到時候算誰的罪?」
凌異洲皺眉,潘雙雙現在盯著夏林的臉,確實需要儘快處理,他揉了揉夏林的腦袋,「我一定把她繩之於法。」
夏林抿唇,「其實我還挺想見見她的,我有點想念我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