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現在這個樣子格外不適合接吻,凌異洲的嘴唇有大半是在吻她的繃帶。
但夏林還是愣住了,感受到了他唇上微涼的溫度,更多的,是他的誠意。
等到凌異洲把她鬆開的時候,夏林已是伏在他胸口不鬧了。
安靜著也不說話,同時臉也埋在他胸口,不給凌異洲看。
但是她的心境已經好了許多,從凌異洲這裡得到了相對的安全感,不再一味地想要逃避了。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夏林突然道。
之前的短短幾個小時,腦子裡就像一卷電影膠片,在不斷回放她之前的生活點滴,她想起了以前的凌異洲,和一些人一些事。
「哦?」凌異洲摸了摸她的頭,「是把我想起來了嗎?」
「嗯。」夏林點頭,趴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淚,「凌老師,不過只有一點,我還需要時間。」
因為被毀容逃跑的刺激,她跑到楚炎的家裡,從楚炎家為節點出發想到了一些事情。
「別害怕,一切都會過去,你會好起來的。」凌異洲心疼地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臉上的繃帶。
這倒提醒了夏林,她哼了一聲,「這幾天你可過得瀟灑?」
凌異洲忙道:「不瀟灑。」
「胡說。」夏林放開他,「潘雙雙身材比我好,胸比我大,抱起來感覺肯定也比我好,凌先生,在我受苦的這幾天裡,你的豔福倒是不淺。」
「說的什麼話。」凌異洲捏了捏她的耳垂,「我這幾天也一直覺得身邊的女人不對勁,但是我一直沒往這方面想,我現在向你道歉。」
「那如果還有下次,你能認出我嗎?」夏林嘟起嘴。
「不會有下次。」凌異洲重新把她納入懷裡。
「我是說如果!」夏林推開他,還是有些不自信,「而且我現在這樣,還不一定能不能治癒。」
「沒有那種如果。」凌異洲目光認真地看著她,「還有,木木,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治癒,這根本不需要煩惱。」
「怎麼不需要煩惱?你不瞭解情況,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抗力的事情發生,並不是樁樁件件都是你能控制的,我如果一輩子都這樣……」
「那我也要你。」凌異洲打斷她的話,低笑了一聲,「傻,是不是因為這個不想見我?楚炎都能接納你,你以為你的男人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
夏林低著頭,搖了搖頭,「可是你一向喜歡完美的事物,你本身也完美,我怕我這樣配不上你。」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問她怎麼辦,夏林又說不上來了,要讓她放棄凌異洲,這是不可能的,她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現在送給誰都不樂意。
她不由得盯著他的眼睛,淚光閃了閃,嗚咽了一聲,撲進他懷裡,哽咽道:「快去幫我找醫生,我不要這樣,一定要治好我的臉,我捨不得你。」
凌異洲輕拍著她的背,千言萬語匯成一個字:「好。」
楚炎這才從書房走出來,見他們之間的矛盾終於解決了,瞥了一眼,在沙發上一坐,手抬了抬,「既然這樣,就不用佔用我的地方住宿了,你們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