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法國看電影的時間就在上個月,而且只看過一步電影,就是那部露骨的片子,之後他還刻成盤帶回了國內,對於夏林來說,說出這部電影的名字應該不難。
然而她低頭考慮了一番,然後有些無奈地看著凌異洲,「具體名字我真不記得了呢,楚炎為什麼想知道這個?難道那部電影是你的競爭對手?」
她不但不知道,而且還故意扯開話題。
凌異洲的心裡頓時涼了一截,她竟然不記得那部電影的名字,而且那樣的電影怎麼可能成為楚炎的競爭對手,楚炎可是一貫走的是大片路線。
凌異洲不由得眯起眼睛,對於到底相信楚炎還是相信眼前的女人這個問題,凌異洲大致能做出個選擇了。
「還有,剛剛在走廊碰到你的主治醫生,他讓我問問你,上次你切菜切傷的手指,現在怎麼樣了?」凌異洲繼續試探。
潘雙雙連忙緊張地摸了摸手指,「呵呵」了一聲,「沒……沒事了,下次碰到他幫我謝謝他的關心。」
「哦。」凌異洲站了起來,夏林最近都沒有下過廚房,不可能切菜切傷了手指,他也只不過是隨便試探一下。
看來這幾天他的智商卻是讓人著急,凌異洲頓時臉上滿是憤怒和愧疚,看了楚炎一眼,「她現在在哪裡?」
楚炎知道他已經相信並且恢復足夠的鎮靜和睿智了,輕笑了一聲,「在我家。」
潘雙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剛凌異洲還在問她問題呢,突然話鋒一轉,說什麼在楚炎家?
潘雙雙頓時扯了扯凌異洲的袖子,「我……」
話還沒說出口,凌異洲便大力把她甩開了,反手捏住他的下巴,「說,你是誰?」
潘雙雙頓時聽見了自己骨骼的聲音,她的身體頓時跟著顫抖起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惹來凌異洲突然這麼粗暴的對待。
「我……我做錯了什麼?對不起,放……放開我。」潘雙雙被捏著下巴,話都說不清楚了,痛,下巴快被凌異洲捏碎了。
「最後問一遍,你是誰?」凌異洲再次加了力道。
「啊!」潘雙雙只能痛得尖叫,除了老實聽話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我是夏林啊,夏林啊!」
「哼!」凌異洲捏著她的下巴猛地大力往地上一摔,接著便聽到咚地一聲,女人的骨頭和地面摩擦的聲音。
「我最恨別人欺騙我,更加無法原諒想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的人。」凌異洲摔完整了整他的袖口,轉身走出病房門。
在病房門口,凌異洲停下來,看著一旁立著的保鏢道:「看住這個女人,不要給她送任何東西。」
他現在要急著去見夏林,沒有精力繼續懲罰這個女人,也不想知道她到底姓氏名誰,反正到時候結局都一樣,把夏林弄得多慘,他就要在這女人身上強加十倍。
保鏢立馬點頭,「好的,先生!」
凌異洲很快消失在病房門口,楚炎同他一起,在離開的時候,楚炎回頭看了潘雙雙一眼,「潘雙雙,你早就應該料到這種下場。」
潘雙雙絕望地看著凌異洲和楚炎的背影,事故來得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毫無防備,本來還以為可以在凌異洲身邊待很久很久的,沒想到這麼快便化成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