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夏林的眼淚頓時凝固在眼眶裡,她猛然擦了擦眼淚,驚訝地看著嚴石。
「嚴石!」夏林突然驚喜地叫了嚴石一聲。
嚴石感覺莫名其妙,他現在緊張地要死,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南錦天身上,生怕南錦天一個不高興,給他們扔了個炸彈。
「你幹嘛?」看夏林突然一臉興奮,嚴石覺得她一定是瘋了,這種時候有什麼好興奮的。
「嚴石,我發現我想起了一部分記憶!關於我父母的!」夏林驚喜地對嚴石道。
剛剛在玻璃隔離層那裡,她好像便想起了關於父母的記憶,只是那個時候太震驚於事情的真相了,所以把她想起來的記憶給忘記了。
「我還以為什麼呢。」嚴石嘆了一口氣,他所知道的是,夏林是一定能夠把記憶想起來的,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沒必要在現在這個緊急時刻談這個東西。
嚴石不再搭理夏林,繼續盯緊南錦天。
南錦天倒是聽到了夏林的話,「想起一些記憶固然是好事,但是我不得不恭喜你,你的整個人很快都會犧牲在我的實驗下,要那麼記憶做什麼?」
「南錦天。」這時趙嘉言開口了,他緊握著手裡的狙擊槍,正對著南錦天,「即使你擁有強大的應變能力,我也擁有足夠的快速射擊能力,你不要那麼自信。」
「哦是麼?」南錦天瞥了趙嘉言一眼,「那麼你就試試。」
說完南錦天迅速拿出一把手槍。
速度快到大家看不到他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夏林愕然地看著南錦天,驚歎於他的速度,同時也為自己和同伴著急。
現在他們處於對峙狀態,但是南錦天不可能給他們機會一直對峙,誰知道南錦天會不會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用他極快的反應速度叫來援手。
所以對峙對南錦天是有利的,然而對他們是不利的。
趙嘉言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想要儘快解決掉這種對峙狀態,他對南錦天道:「放下手裡的手槍。」
嚴石此刻也拿了槍在手裡,「南錦天,趙嘉言一個人可以對付你兩個手下,並不代表你一個人可以對付我跟趙嘉言兩個人,我勸你還是跟我們做個合適的買賣。」
「哦?」南錦天無所謂地挑了挑沒,「什麼買賣才叫合適?」
「你放我們走,我們也不要你的命。」嚴石道。
南錦天聽完卻是搖頭,「這可不行。」
嚴石頓時和趙嘉言對視了一眼,怎麼辦,南錦天不答應,難道他們真的要開槍不成?
一旦他們開槍,南錦天肯定也會對他們中的其中一個人開槍,或許可能是夏林,可能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而且南錦天開槍,一定會正中心臟要害,也就是說,一旦交火了,南錦天可能會死,但是他們中的一個人也要跟著陪葬。
他們誰也不想死,所以趙嘉言和嚴石也一直僵持著不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