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和電池。」嚴石說著把藏在他身上的微型聲紋播放器拿出來,「我要實施催眠,這個必須發揮一定的環境作用。」
夏林愕然地看著嚴石,他沒想到他們所說的方法竟然是給人家催眠,她還以為嚴石知道這邊有什麼秘密出口,催眠的話……
夏林是第一次看見,但是她之前從凌異洲的敘述中大致瞭解到,其實她腦子裡的錯誤記憶,一定程度上都是嚴石通過這種催眠方法灌輸的,現在她要親眼目睹嚴石再次使用一次了。
趙嘉言沒有耽誤,已是過去敲門叫人了。
在趙嘉言和來人溝通需要打火機和電池的時候,夏林來到嚴石的身邊。
「嚴石,你實話告訴我,我的記憶還能不能恢復?」她這麼久都無法恢復記憶,在好不容易頭痛快要想起來的時候卻又被帶到了這裡,現在她感覺恢復記憶有些渺茫。
「在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不要問我。」嚴石拒絕回答這種不確定的問題。
「那我應該問誰?」夏林磨著牙,他們記憶完整的人是無法理解她的,腦子裡存著一大片的空白,就好像心都缺了一塊。
「問凌異洲,他如果誠心對你,總有一天你能想起來。」嚴石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趙嘉言。
趙嘉言動作很快也很有效率,不到十分鐘他便把嚴石要的東西拿了過來,交給嚴石。
嚴石把出一根細如蠶絲的電子香薰,點燃,找了找,最終放在角落裡很偏僻的地方,並且對趙嘉言這夏林道:「這是催眠香,你們最好捂住口鼻,我不想到時候你們也一起跟著睡著了。」
夏林明白過來,但是她找了找,沒找到口罩,拿什麼捂住口鼻?
「刷」地一聲,趙嘉言踩著剛剛被夏林扔在地上的大衣,用手撕掉了裡面的襯布,遞了一塊給夏林,「用這個。」
夏林看著他仍然心存怨恨,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暫時化干戈為玉帛,她咬牙結過,捂住自己的口鼻,卻在這塊布料聞到了趙嘉言身上一貫使用的松木香,她突然覺得這個香味有點嗆鼻。
只能忍著。
五分鐘後,趙嘉言把負責看守他們的南錦天的手下叫了過來,並且告訴他們說有重要的事。
那幾個負責人進來之後,趙嘉言一邊拖延,一邊給嚴石施以催眠的機會。
十分鐘後,所有的人全部倒下,沒有了意識。
嚴石把催眠香熄滅,對趙嘉言道:「快!現在是出去的最佳機會!」
裡面所有的看守都被催眠了,他們現在只要拿著看守的手槍,幹掉外面的幾個人,便可以從這裡出去。
然而他們沒想到,剛從小黑屋裡走出來,竟會碰到顏小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