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也可以再接應一次啊。」夏林著急。
嚴石瞥了夏林一眼,「一孕傻三年嗎?之前我和他在奇蹟島是有地位的,現在退卻身份地位被關進了這裡,請問我們怎麼接應?」
夏林聽了這話,失落地後退了一步,是啊,之前趙嘉言安排奇蹟島的前三排名,就可以支開人手,現在同樣是階下囚,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嚴石,我知道你有辦法。」趙嘉言卻突然開口對嚴石道,並且眼神里有信心。
夏林頓時懷著期許的表情看著嚴石。
嚴石「哈哈」笑了一聲,「我沒辦法。」
「你有。」趙嘉言卻堅持。
嚴石腮骨微露,「好,就算我有辦法從這裡出去,請給我一個把你們兩個也一併放出去的理由!」
他仍然心懷怨恨,趙嘉言幾次三番把他捲進事件中,而夏林,更加是他被凌異洲抓緊監獄裡的罪魁禍首,他根本就沒有理由幫助他們。
夏林見他有辦法不肯幫忙,吸了一口氣,「嚴石,對於之前使你入獄,我道歉,並且我願意給你想要的東西做交換條件。」
嚴石「呵呵」冷笑了一聲,「如果是跟了凌異洲幾年的女人,說的話也隨他帶了一股銅臭味,你以為我稀罕你的交換條件。」
「嚴石,算了吧,別裝了,其實你很享受回來奇蹟島,你更喜歡的是奇蹟島上奇怪變態的人類,你並不習慣於待在安逸的精神病院裡,研究幾個症狀都類似的精神病人。」趙嘉言盯著嚴石,突然戳穿他內心的想法。
嚴石怔住,一時無法言語。
他天生是為變態而興奮而活著的,這個世界上有諸多神經病,但都不如奇蹟島上的典型,他最大的樂趣便是在被南錦天折磨瘋的這些變態中找到研究的快樂。
夏林頓時覺得,嚴石和趙嘉言一樣,和南錦天都是一類人。
「就算這樣,我也不想幫助她。」嚴石指著夏林,「她的男人凌異洲,讓我很惱火。」
夏林磨了磨牙,「其實凌異洲也沒做錯什麼,在被你陷害之後還不動聲色?你覺得那樣可能嗎?」
「你閉嘴。」嚴石突然衝夏林吼,「我也並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當時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趙嘉言逼我的,我從奇蹟島出來沒有辦法,你要算賬找他,我不擔負任何責任!」
「那你現在,是想怎樣?出去,還是不出去?」趙嘉言沒再說其他的,只問了嚴石這麼一句。
嚴石考慮了十幾秒,然後看了一眼夏林,道:「我可以幫你們出去這間黑屋,反正我被抓進來也不能繼續在奇蹟島待下去了,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夏林見有希望,迫切想要見到女兒的心情又膨脹起來,「什麼要求?你說。」
「說服凌異洲,不再追殺我。」
自從嚴石從法庭被無罪釋放,便被凌異洲列入了報復的名單,這個夏林也是知道的。
夏林沒有猶豫,「好,我答應你,並且保證他不會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