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腿複查過程,夏林都覺得莫名其妙,她總覺得凌異洲給自己翻譯的話不太對。
檢查完離開的時候,夏林問他,「你的法語是不是不太好?我覺得醫生不會說那樣的話呢。」
「明天晚上七點的電影票。」凌異洲卻答非所問。
夏林一下子便被他轉移了話題,愣了愣反應過來,他的「康復療法」要開始了,明天確實要去看一場電影。
「什麼電影?」夏林有些好奇,湊過去想看看他手裡的票。
凌異洲伸手擋住了電影票的大部分,「你不需要知道內容,只要陪我去就是了,畢竟你不是真正去看電影的。」
夏林想想也是,他就是個陪同的,凌異洲隨時遇到問題她要隨時解決,她不應該是去看電影的。
但是她還是瞥見了凌異洲手上的電影票的一角,驚叫了一聲:「我怎麼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這到底什麼鬼電影……
凌異洲挑了挑眉,「穿了衣服,只不過穿的比較少。」
「到底什麼電影啊?我怕太血脈噴張的電影,你到時候心臟會承受不了的。」夏林覺得要治療心情,還是看些平淡的文藝片比較好。
凌異洲搖頭,不說話。
夏林昨晚睡在她面前,那麼血脈噴張的畫面他的心臟都好好的,這電影也就助助興而已。
夏林見他這樣,不再說了,「算了,你開心就好,反正我也就是個陪看的。」
凌異洲笑了,點頭道:「是的。」
當天晚上,夏林再一次給凌異洲守夜,聞立也給她在凌異洲的床邊安排了小床。
但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她竟然又跑到凌異洲床上去了!
而且這一次,凌異洲的手還沒羞沒躁地放在她的腰上!
「啊!」夏林和昨天一樣尖叫了一聲。
這次聞立仍然在外面,但是這次他識時務地懂得裡面發生了什麼,沒有再闖進來。
凌異洲在她的叫聲下「幽幽轉醒」,然後很驚訝地看了她一眼,「你怎麼又在我床上?」他一臉無辜。
他竟然一臉無辜!夏林都快瘋了,按照凌異洲的這種無辜的表情,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那難道又是她自己夢遊跑到他床上去的嗎?這也太可怕了。
夏林以光速從凌異洲的床上爬下來,臉上已經紅成了蘋果,她張了張嘴,想對凌異洲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萬一真是她自己沒羞沒躁地夢遊跑到他的床上,就太丟人了!
夏林甩了甩手,轉身跑出了這病房,她還是需要去花園冷靜一下。
夏林走後,聞立進來,「先生,需要幫忙嗎?」他不確定夏林現在跑出去要不要緊。
凌異洲搖了搖頭,「完全不需要。」
按照這種形勢發展下去,他很有信心再次把她追到手。
「聞立,追女人,需要講究策略。」凌異洲突然對聞立道。
聞立頓時有些尷尬,「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你和杜詩詩,還沒有在一起?」凌異洲側頭看了聞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