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追根到底,她還是被吃了豆腐,夏林頓時怒視著凌異洲。
凌異洲一轉頭,便看到她鼓著張臉瞪著自己,他挑了挑沒,「有問題?」好像剛剛輕薄人家的不是他。
夏林心裡另外一個聲音變大了,果然,只是個意外,她糾結了一下,還是道:「沒,沒什麼問題。」
臉一紅,轉身走了。
凌異洲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慢吞吞地拿起自己的牙刷和牙膏,看著鏡子裡一臉得意的男人,洗漱。
洗漱完之後聞立敲了敲門進來,「先生,有兩件事情。」
凌異洲略微思考了下,道:「夏林現在在哪裡?」
「太太現在正在醫院的後花園裡發呆。」聞立答。
「恩,你說吧。」有些事情,他暫時不想讓夏林聽到。
聞立這才道:「第一件事,張揚那邊打電話過來,詢問您什麼時候給嚴石開庭定罪合適。」
凌異洲皺起眉頭,這幾天跟夏林待在一起,輕鬆愉悅,把嚴石暫時放下了,現在想起來,對他還是牙癢。
凌異洲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檯曆,道:「法院那邊怎麼說?」
「法院說排到下個月。」
「給法院施壓,下週開庭,屆時我去回國旁聽。」凌異洲放下臺歷,「第二件事。」
聞立點頭,「第二件事,您和小宋少爺的dna親子鑑定結果報告出來了,是否現在放給太太看?」
這將是一項非常有利的證據,證明了凌異洲和小宋的父子關係,那麼夏林便也需要正視他們之間的關係。
「暫時不要。」凌異洲卻否定了,「我不想在她心裡還沒接受我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嚇,我希望這份親子鑑定,是我攻勢勝利的禮炮。」
「是。」聞立應完要走。
「等一下。」凌異洲叫住他,「去把我的主治醫生叫過來,我需要吩咐一些事情。」
——
夏林在一個小時候發呆完回來,進來凌異洲的病房,「凌先生,我有話跟你說呢。」
但是一轉頭,他的主治醫生也在,夏林笑了笑,想等主治醫生走了再說。
然而凌異洲對她道:「想說什麼,說吧。」
「不,我還是等你們談完再說。」夏林搖頭。
「我們已經談完了。」凌異洲看著她。
「那談完了……」夏林指了指主治醫生,「他怎麼還不走?」
本來以為這個主治醫生不動中文的,畢竟這是在法國,結果主治醫生一張口,嚇了她一跳。
「你就是特護小姐吧?我還沒走是因為有話要交代你。」主治醫生道。
夏林摸了摸頭,「啊,是。」沒想到他竟然會說中文,夏林有點尷尬。
「是這樣的,關於凌先生的病情。」主治醫生的中文帶著有些濃重的外國口音,「因為他受傷的心臟部位,所以我制定了一個比較有針對性的恢復計劃,列印出來了,給你看一下。」說完他把恢復計劃遞給夏林。
夏林低頭一看,臉色變得越來越訝異。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還要負責帶凌異洲去玩遊艇,去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