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這才過來仔細檢視夏林的傷口,發現青黑的痕跡竟然比剛剛還要深上許多。
「怎麼樣?」凌異洲輕撫了撫她的腿,動作很親密但也很自然。
夏林頓時覺得這種動作也有點熟悉,似乎他們之前本來就該這樣,但是反應過來之後還是縮了縮腿,「有……有點痛。」
她其實不止有點痛,她的痛感本來就比普通人要槍,這會兒,痛得全身都起了雞皮。
凌異洲看著她皺著眉頭,一副咬牙忍受的樣子,道:「有點痛?你確定是有一點痛?」說著他在傷口外圍輕輕按了一下。
「嗷!」夏林猛地叫了起來,怒視他,「你!」
但她看見的卻是凌異洲一副對她瞭如指掌的表情。
「你的表情騙不了我。」凌異洲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臉,而後捏著她的傷口突然低頭在她傷口上吸了一口!
夏林前一秒還沒從被他拍臉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下一秒便猛然看見他低頭在她的腿上深吸了一口血,頓時整個人都石化,愣在當場,毫無動作。
一旁趕來的黃嫂連忙拿盆過來,凌異洲吸了一口血轉頭吐進盆裡,然後低頭繼續吸。
夏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肌膚跟他微涼的嘴唇接觸的情況下,她彷彿看到了閃爍的電光,她想伸手阻攔他,但是又不敢把手放到他頭上。
「不,不要了。」她縮了縮自己被咬傷的腿。
「別動。」凌異洲伸手把她的腿繼續擺好,「按照我的經驗,這種顏色的淤青,這條蛇有毒,我必須在送你去醫院之前進行處理,不然會很麻煩。」
說完他又低頭吸了一口,直到她腿上的鮮血從青黑色變成血紅色,凌異洲這才露出稍微滿意的臉色。
「先生,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被蛇咬了?」黃嫂這才敢說話,剛剛看凌異洲慌慌張張的樣子,他都沒機會問出口。
「地震加上房子相對潮溼,停電之後容易出現蛇入室的現象。」凌異洲解釋了幾句之後,突然一陣劇烈咳嗽,蹲在夏林面前的腳有些發麻,差點體力不支站不住。
夏林連忙拉著他,「怎麼了?」她看到凌異洲的臉色似乎十分不好,本來就病體蒼白,這下子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樣子。
「先生!」黃嫂也湊近瞧了瞧凌異洲,這才發現他的胸口已經透出了鮮血,槍傷的傷口再次破裂了。
「你不要嚇我。」夏林也看到了他胸前滲出來的鮮血,一時手足無措,凌異洲這麼不計較地幫助她,剛剛更是奮力把她從屋子裡抱出來,現在看到他因為自己鮮血橫流,夏林心裡滿是愧疚。
凌異洲卻是虛弱地衝她笑了笑,用他一貫低沉的嗓音道:「怕什麼,最艱難的時候都聽不過來了,在你面前,我死不了。」
夏林抬著一條腿,扶著他,被他的臉色嚇得不輕,腦子懵懵的,一時無法思考,這的這句「在你面前死不了」是什麼意思。
凌異洲感覺到了她有意的支撐,索性一個低頭,靠在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