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夏林對於今天那個護士說的話還耿耿於懷,那個護士說的跟真的似的,若不是她自己自己的丈夫死了,只怕是都要相信了。
「凌先生,你真的是特殊的rh陰性血?」夏林回過頭來跟他說話。
凌異洲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有什麼問題?」
「沒,沒什麼問題。」夏林連忙搖頭,末了,怕凌異洲介意,還是道:「今天醫生說的玩笑話你不要介意,聽聽過去了就好。」
「醫生說的什麼話?」凌異洲故意想讓她再重複一遍。
夏林果然中招道:「就是他說我們是一家三口啊,那種話你不要介意。」
夏林說完發現凌異洲看著她表情有些過於專注了,輕咳了一聲,「你還是介意了?」
「我在想,其實若真是那樣,也未嘗不可。」凌異洲道。
這句話宛如平地一聲雷,炸的夏林坐都坐不住了,連忙笑著打哈哈,「凌先生你真能開玩笑,你是有家屬的人,我也是有過家室的人,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下次別亂說了。」
夏林轉過頭來,端坐在副駕駛上,不再回頭看凌異洲了。
這句話之後,凌異洲良久沒有說話。
久到夏林以為他不會再搭話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他問:「你還記得你丈夫嗎?」
夏林在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他死了。」
「咳咳!」凌異洲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顯然是情緒一時衝過頭了。
這邊開這車的聞立聽到這話也方向盤一個不穩,車子跟著顛簸了一下。
「凌先生,你沒事吧?」夏林再次回頭看他,「我看還是住院比較好呢,你這樣子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那要怎麼辦啊?」
聞立被迫停下車來,也看著後面的凌異洲,在等他決定是否要返回去住院。
凌異洲咳嗽了幾下終於恢復正常,看了聞立一眼,「繼續開。」
聞立無奈,只好繼續開車前行。
「醫生是怎麼說的?」夏林皺著眉看著狀態不好的凌異洲。
聞立心裡憋屈,這時突破他殭屍臉的性格接話:「醫生說,需要住院觀察兩個月,不能隨意活動,更加不能有情緒波動!」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夏林的不滿,末了還看了夏林一眼。
凌異洲現在是這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忍受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煎熬,還得強行振作在她面前演戲。
夏林被聞立的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感覺聞立好像對自己有一絲不滿,但根本不知道什麼原因。
凌異洲沉著臉呵斥道:「聞助理,你大可以再重複一遍!」
剛剛聞立的眼裡,他看得清清楚楚,若是有第二次,遲早要出事。
現在他身邊的人,包括張溢,都對夏林產生或多或少的不理解,儘管他們不表現出來,但是他不需要任何一個不夠忠於夏林的下屬。
聞立這才沉默下來,他充分明白凌異洲想要表達的意思。
然而他們之間這啞謎似的交流方式,夏林一點也不明白,她看了看聞立,又看了看凌異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