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嫂說完見夏林沒大在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按照楚炎的說法,她現在排斥別人叫她夏林,並不認為自己就是夏林,所以凌異洲辦打算採用迂迴的辦法,不強迫她認清自己。
「凌先生,你結婚了嗎?」吃到一半,夏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黃嫂的廚藝還真是符合她的胃,簡直契合地完美無缺,但是吃得開心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凌異洲無名指上的婚戒。
很漂亮的婚戒。
所以她才問凌異洲是否結婚了。
凌異洲放下餐具,沒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伸手把自己的戒指摘下來,放在她面前,「你對這個感興趣?」
夏林連忙擺手,「不……不,我知道隨便問問。」他這樣直接把婚戒摘下來給自己看的舉動還真是嚇了她一跳。
凌異洲笑了笑,「沒事。」
夏林一低頭,便看到婚戒上刻著兩個字母:xl。
她起初還以為是尺碼,但是想想不對,怎麼可能會有人把尺碼這種東西刻在婚戒上。
「這是我妻子的姓名縮寫。」凌異洲道,他繼續吃飯。
果然已經結婚了,夏林把婚戒還給他,「那……我怎麼沒看見凌太太?」她甚至還抬頭看了一圈。
站在一旁的黃嫂實在忍不住,捂著臉默默地跑進了廚房。
「你當然看不見她。」凌異洲手一頓,除非有鏡子,你才能看見她,當然這一句,他並沒有說出來。
夏林見他這麼回答,以為他並不想提起他的妻子,便也沒再多問了。
不過凌異洲卻又開口了:「她我把忘了。」
「忘了?」夏林眨了眨眼睛,「你們太久沒見面嗎?」
凌異洲突然抬頭與她對視,直接望進她的瞳孔裡,「發生了一場意外,她會想起我的。」
被他這樣看著,夏林突然覺得全身都不太對勁,嚥了咽嘴巴里的食物,只好應該一聲:「嗯,希望你們夫妻早日團聚。」
凌異洲笑著低頭,「你都這麼說,必然會的。」
「那你到這裡來養傷,她知道嗎?」
「知道。」
「其實我建議你乾脆到離她最近的地方養傷,省的她忘記你啊。」夏林建議道。
夏林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怎麼來這裡了?」夏林說完哦了一聲,「你妻子也在巴黎啊?」
凌異洲頓了頓,點頭,「在。」
「原來如此,等你把你妻子找回來了,我也請你們吃飯。」夏林笑呵呵地繼續用餐。
凌異洲卻是吃不下了,放下餐具坐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她。
泰戈爾那句詩寫得對,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