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拍著桂嫂的門,希望能把她叫出來溝通。
然而他的大聲音沒把桂嫂叫出來,倒是把夏林給叫了出來。
夏林本來以為他走了,聽到聲音出來一看,才發現他竟然非但沒走,還去騷擾她的鄰居了。
「你是不是神經病又犯了,找我鄰居幹什麼?」夏林連忙過去把他拉回來,「人家一個老太太生活不容易,你想幹什麼?」
楚炎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但是回頭看了一眼桂嫂的門,眉頭蹙得很深,「我跟桂嫂商量點事情,你回去。」
「你能跟桂嫂商量什麼事情啊。」夏林咬牙,「楚炎,你再不回去,我真的要報警了!」
今天已經夠了,一個陌生人直接跟著她回了家,她現在想想,覺得自己的包容力已經夠強了,實在受不了楚炎的胡言亂語了。
楚炎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聞立打來了。
想要刺激一下夏林,所以當著夏林的面接了,「喂,凌異洲死沒死?」
那邊的聞立聽了,頓了頓,「楚少,你……」
夏林本來不想聽他電話,但是聽到凌異洲死沒死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
夏林揉了揉自己的眼皮,轉過身。
「先生他還在昏迷中,暫時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聞立道。
楚炎聽到這話,看著夏林的後背,一種淒涼感從心底生出來,他現在真的很想把手機摔在地上,然後抓著夏林在大吼:凌異洲徘徊在生死線上,而你,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夏林轉過頭,被他莫名其妙凌厲的眼神看的有些心驚。
然後聽到楚炎對著電話道:「她就在我面前,狀態很糟糕,什麼都不記得,無法預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夏林聽完翻了個白眼,這人又開始胡說八道。
楚炎掛掉聞立的電話之後,又接了一個電話,是jackson的,他在這邊身無分文,剛好jackson就是法國人,居住在巴黎,他剛剛請求他幫忙,現在jackson已經過來了。
「等會兒有個熟人要來。」楚炎放下電話對夏林道。
夏林已經懶得理他了,「楚炎,我覺得你的臆想症有點嚴重,現在又開始犯了,要不我還是送你去精神病院看一看吧?」
楚炎嘴角抽了抽。
「hi,darling!」不遠處突然響起了一個十分激動的聲音。
夏林一轉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長什麼樣,對方便猛地一個熊抱,她只感覺眼前一黑,聞見了一股黑人慣用的香水味。
「你……你放開我。」夏林反應過來開始掙扎,這人對她來說同樣陌生。
楚炎伸手把jackson的手扯開,「放開她,拒絕逾越。」
jackson苦惱地看了楚炎一眼,「我這時法國最基本的打招呼方式,你難道是鄉巴佬嗎?還有貼面禮,夏林小姐,我們來貼……」還沒說完,便瞥見楚炎一臉要打架的表情,jackson撇了撇嘴。
為了避免和上面在紐約時裝週一樣的慘劇,他想想貼面禮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