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也不記得?」趙嘉言指著自己,有些顫抖。
「她的意識受到嚴重的創傷,這是一段她非常不想要的回憶,她連自己都不記得,更何況是你。」嚴石道。
趙嘉言心裡頓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陳雜,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為夏林惋惜,但同時也略帶了些興奮,她不記得他,也好,那就不會再很她。
「對於夏林的記憶清空,你看起來好像好很高興?」嚴石咬著牙看著趙嘉言,「趙嘉言你真的是個變態患者,這對夏林本人來說十分不公平!」
趙嘉言那麼點小心思被嚴石說破,不由自主地低了低頭,有些愧疚。
「好了,還有一件事要說。」嚴石抿唇,「關於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保不住?」
「也不是保不住。」
兩個人在手術室裡商量了幾句,猛地被外面傳來的動靜打斷。
嚴石往窗外一看,也不知道是誰的車,就這麼極速衝進了醫院的大門。
「你躲一躲,有可能是凌異洲的人。」嚴石對身後的趙嘉言道。
「不,是我的人。」趙嘉言看了一眼窗外,突然邁開步子往外走。
嚴石一陣訝異,跟上去,「你的人?你的人衝進我醫院做什麼?」
趙嘉言沒有回答,只是朝著車子走過去,然後從車裡抱出來一個孩子。
嚴石頓時石化了,這個孩子他認識,不就是趙宋!哦不對現在改姓凌。
「趙嘉言,你真是名副其實的瘋子,你在這種緊要關頭把小宋弄過來做什麼?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嚴石大聲叫了起來。
「要命的話就閉嘴。」趙嘉言低聲斥責了嚴石一聲,抱起小宋轉頭又回了手術室。
他把小宋跟夏林放在一起,看著他們母子,突然燃起了一個想法。
「嚴石,你既然有辦法把夏林弄成失憶,那就一定有辦法把小宋也弄失憶。」趙嘉言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道。
嚴石聽到這話,嚥了一口口水,「你要我把這孩子記憶抹去?」
「不錯。」
「你到底要幹什麼?」
「既然這裡有夏林不想回憶的東西,而且我看這裡也沒有好留戀了,那就讓她帶著小宋,重新開始她的人生。」
「不行,這事我不幹。」嚴石轉過頭,拒絕。
「你難道不想繼續試驗你的藥物,別忘了,小宋可是基因試管嬰兒,你的藥物是否能在他身上生效,難道你不想試試?」
嚴石聽了這話握緊拳頭,他當然想試,小宋是趙嘉言最成功的工藝品,每一個藝術家都想靠近雕琢一番,他的藥物能用在小宋身上嘗試,他十分興奮。
嚴石考慮了十分鐘,在道德和興奮中煎熬了十分鐘,最後終是對趙嘉言道:「我覺得,我們兩個人都應該下地獄。」
趙嘉言皺眉,咬著牙看著小宋一張無害的小臉,他道:「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