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蓮花路廢工廠,一個人來。
發信人是夏林。
凌異洲只看了一眼,便把手機砸了。
他狠狠咬著牙,轉過身,剛剛一直屏住呼吸,現在劇烈喘息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賈菲跑過去把他的手機撿起來,好在手機質量夠好,這麼摔也咩有壞,手機螢幕還在亮著,她看了一眼。
張溢也拿過去看了一眼,有些著急,「先生,您不能一個人去!」
蓮花路廢工廠,是一個待開發區,被圈地了,現在基本沒有人出沒,綁匪選在那邊指不定有什麼陰謀。
這條簡訊是綁匪用夏林的手機找到通訊錄發過來的,如果凌異洲真的聽話一個人過去,那麼將要面臨怎樣的危險可見一斑。
但是同時,夏林的危險也同樣存在。
賈菲咬了咬牙,「木木是因為來找我才被綁架的,要去也是我去,我去換個人質!」賈菲說著要去取自己的車。
她前腳走,凌異洲後腳便跨進了自己的車裡,車子哧啦一聲發出了啟動的聲音。
「先生!」張溢叫住他,「請您現在冷靜一下,如果綁匪真的是趙嘉言,他已經對您恨之入骨,根本就不會給您活路,您這次去就是送死!」
凌異洲現在是從未有過的慌張,雖然他外表看起來仍然是冷靜的,但是內心早已喪失理智了,張溢能很清楚地看得出來!
「那就去送死。」凌異洲握著方向盤頓了一下,赫然道。
張溢一愣,看著車子絕塵而去。
他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在原地愣著轉了好幾分鐘,這才想起來要急忙聯絡聞立。
「聞總,不用去海關陸路排查綁匪了,全部趕往蓮花路!」張溢吼道。
「張溢。」聞立那邊的聲音很平靜,「不能去。」
「為什麼不能去?綁匪據說是趙嘉言,如果沒有人跟著,先生的命是保不住的!」張溢急得一邊打電話一邊團團轉。
「剛剛先生給我打過電話了,親口吩咐不能去。」聞立道。
「聞立!」張溢叫了起來,「你這是愚忠!你不去算了,先生救過我的命,拯救過我的人生,我去!」
聞立叫住他,「張溢,如果那人真的是趙嘉言,你就應該知道,他來自於研究室,來自於奇蹟島,我們一旦靠近,他必定會知道。」
張溢的腳步猛然停住。
是啊,趙嘉言一旦知道他們靠近,便不符合他簡訊中的「一個人來」的規定,說不定會對夏林施以毒手。
不,那個斷臂了的綁匪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他一定會幹出出格的事來。
這也就是凌異洲堅決不讓他們出動的原因。
他要保護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