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把那些海報簽了,心裡仍然堵得慌。
回去的路上,她回憶了一下剛剛安妮的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下了個決定。
「聞立,你幫我辦點事情。」
「太太,您吩咐。」
「幫我跟蹤安妮兩天,一旦發現她有和何書笙碰面,立即告訴我!」夏林說的非常嚴肅。
這關係到賈菲的幸福,雖然說這樣跟蹤安妮有些不地道,但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
事情還沒有定論,不能隨便告訴賈菲,以免她傷心過度。
如果事情最後查清楚了,何書笙要真的做了對不起賈菲的事情,那麼她對何書笙也絕對不會姑息。
夏林氣沖沖地回到家,剛好凌異洲也辦完事回來,看見她這個樣子,不由於臉色一冷,怒視身後的聞立。
聞立輕咳了一聲,「先生,我……」他什麼也沒幹啊……
夏林心情很不好,心裡一直在想著何書笙的事情,也沒太在意凌異洲的表情,踢著腳走進家裡。
直到進了家裡才發現門口的凌異洲還在和聞立對峙著,她連忙把凌異洲拉回來。
「不關聞先生的事,我就是覺得心情不好。」夏林鼓了鼓嘴,一口氣咽不下來。
「為什麼心情不好?哪裡不舒服?」凌異洲緊張地盯著她。
夏林想到何書笙就渾身煩躁,賈菲是和她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現在發現了何書笙和安妮之間的端倪,她十分擔心賈菲。
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就算何書笙和安妮沒有發生過男女關係,他也和安妮搞了曖昧,這對痴情的賈菲來說同樣是致命的打擊!
「我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夏林陰沉著臉道。
「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凌異洲拔高了聲音,下一秒拿起外套便準備抱她去醫院。
「不是身體上的。」夏林拉著凌異洲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你會莫名其妙跟一個女人有說有笑地去首飾店嗎?」
凌異洲眸光一動,「你還在想那件事?」
「今天我在天藝遇到那天在何書笙身邊的女人,她叫安妮,現在已經成為了何大編劇的御用演員,並且她手上的手鍊十有八九和何書笙有關係。」夏林說著又來氣了,「可是那小明星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我覺得現在的菲菲比她漂亮多了,你們男人都是這麼不知足的動物嗎!」
夏林甩了凌異洲的手,對何書笙不滿,同時連帶著不想挨著凌異洲這個「男人」了。
凌異洲有些無辜地看著手裡一空,嘆了口氣,「你現在不適合擔心這些。」
「可是何書笙是菲菲的男人,我不能不擔心。」
凌異洲給她順氣,輕拍著她的後背,「過幾天我帶你去產檢。」
「不想去,我好煩。」夏林置氣,她都快氣死了,同時也不敢再去見賈菲了,她現在的情緒難以控制,怕一不小心便把知道的關於何書笙和安妮的疑似情況抖了出來。
正想著,身子突然一輕,凌異洲竟然把她給抱了起來。
「該睡午覺了。」凌異洲低沉的聲音。
「我睡不著的,你放我下來。」夏林敲他。
凌異洲任她敲打,「每個男人或多或少內心都存在不安分的因子,關鍵是看他能否控制自己,這與你無關,你也管不了,好好休息,照顧孩子才是你的首要重任。」
夏林突然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