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科的主任拼命忍住想要笑的衝動,忍了半天,面部肌肉都痠痛了這才算勉強忍住。
「原來凌太太剛剛在門外什麼都沒聽清啊。」主任嘴角抽了抽,這他就放心了。
「你們說話太小聲了,這門又太隔音,只聽見你們隱約在說話,但是聽不見你們到底說了什麼。」夏林道。
「咳咳,其實也沒說什麼,如果凌太太沒其他的事話,我要先去忙了。」主任想跑。
「你給我站住!」夏林叫住他,「我是他妻子我有權利知道,況且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說下不會怎樣。」
主任一頭冷汗,這還叫不是什麼大事呢,一般做dna親自鑑定,要是鑑定出來那孩子不是凌先生的親兒子,那麼就是離婚的大事啊!這事他可不敢隨便講。
夏林見他一直支吾著不說話,急了,「難道很嚴重啊?」最近出了這麼多的事,他們連親熱的時間都沒有,算起來這麼多天,她還真不知道他到底會是什麼情況呢,如果說有很嚴重的男科病那又不是沒可能的。
主任壓根就不知道她問的是哪方面,他一直在想dna這事不能說不能說,兩個人就這麼整整僵持了兩三分鐘。
「拜託了我是真的很著急啊,就把我當成他的家屬,你也得告訴我病情啊。」他越不說,夏林越發覺得這病很嚴重了。
檢查科主任搖了搖頭,「沒,凌先生沒什麼病啊。」他已經被逼得貼到了牆角跟。
「沒什麼病那你是在瞞著我什麼?」
「木木。」這時凌異洲出來,「你過來,我告訴你。」
「你怎麼又下床行走了。」夏林看到凌異洲,一驚,忙跑過去扶他進去,「醫生說了你現在要靜躺,要我說多少遍啊你。」
不過凌異洲既然說要告訴她,那麼夏林也不需要檢查科的主任,回頭衝主任揮了揮手,「麻煩了,您先去忙吧。」
檢查科主任如釋重負,拔腿便跑。
夏林扶著凌異洲躺下,「說吧,你到底什麼病啊。」夏林想來想去,他除了有病會找人家偷偷問,根本不會有其他的可能啊。
凌異洲勾起嘴角,「就那麼希望我有病?我有病你可不會幸福。」
他意有所指,夏林也紅著臉聽出來了,「不會啊,反正我懷著寶寶,斷了念想不也挺好的。」
凌異洲趁她給自己塞枕頭俯身的時候伸手按住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給了她一個血氣方剛的吻。
這一吻下來,夏林頓時覺得,他要是有病才不會這麼飢渴呢!
「可是你找主任……」夏林還要再問的時候,凌奶奶卻是回來了。
凌奶奶手裡拽著兩根氣球線,懷裡還抱著兩輛玩具汽車,身後還跟著兩個壯漢,什麼飛機、模型、玩具手槍,幾乎把玩具市場的東西沒種都拿了一個。
有些誇張。
看來奶奶心裡確實是十分高興的。
凌異洲看到也是笑了,「奶奶,你這是要開玩具店?」
「你就知道打趣我,這麼多年有個孩子也不跟我說聲,我這不要把這幾年的玩具補齊給他嗎,怎麼能讓我的重孫子受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