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第二部隊並沒有尋找到趙宋,這次凌異洲領著第三部隊去尋找,改變了尋找的策略和方向,開始專門尋找一寫可能存在視線盲點的地方。
但是一圈下來,仍然沒有結果。
難道好端端的一個人,掉下來憑空消失了不成?凌異洲有些疲憊,抬頭望了望天。
卻也正是在抬頭的時候,看到了生長在半空中懸崖壁上的一棵樹。
並且他還看到,那棵樹遠遠地看過去,上面似乎有一個黑點。
「拿望遠鏡來。」凌異洲大聲道。
旁邊立馬有人給他遞了望遠鏡,凌異洲一看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大致估摸了一下距離,放下望遠鏡便往回走,「不用再找了,派一架直升機過來,在那個地方,把掛在樹上的孩子接下來。
原來趙宋在被扔下懸崖的時候,因為風向的緣故,竟然直接吹著掛在一顆樹上。
通過望遠鏡,他已經沒有了意識,沒有動靜,但到底是幸運暈過去了而已,還是已經……不得而知。
二十分鐘後,直升機趕過來經過一番折騰終於把小宋從那棵樹上救了下來。
營救人員第一時間通過對講機向凌異洲傳遞資訊:「先生,還有呼吸。」
夏林終於撥出了一口氣,緊張的心一時放了下來,劇烈呼吸起來。
凌異洲一邊拍她後背順氣,一邊對著對講機吩咐,「用直升機儘快送醫院,我稍後趕到。」
「是。」
凌異洲一放下對講機,夏林便迫不及待地催促他,「走吧,我們也儘快去醫院,我想早點見到他。」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拉凌異洲,卻忘記了她的手剛剛拉傷嚴重進行了緊急的包紮,這一扯痛得整個人都捲縮了起來。
「注意點,我可不想早點看見我女兒。」凌異洲嘆了口氣,俯身直接把她抱起,這個角度看了一眼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醫生說三個月之前最容易流產,不能有大的情緒波動,不能進行大量運動,也不能太過操勞,他可都全記著。
夏林乖乖躺在他懷裡,笑了笑,「我感覺很好,他沒事。」
「明天開始,我要取消你的一切活動,安心備產。」
「哪有那麼嚴重,我又沒那麼柔弱。」夏林說著突然想起來了她今天要去的活動,「糟糕!我的開機儀式!」
《情人》劇組的開機儀式在上午九點,夏林側頭瞅了一眼凌異洲的手錶,九點十三分!
彷彿看見了無數雙責備的眼睛,完了,第一天開機儀式便遲到,這下給所有人都留下了一個耍大牌的壞印象了。
凌異洲卻無所謂,「那個劇組是我的,他們不敢說什麼。」這整個劇組,從籌備到準備妥當,全都是他的投資和人力,遲個到而已,他們誰要敢有意見,那大概是不想混了。
「是是,他們是不敢對你凌先生說什麼,可是背地裡或者在我前面明朝暗諷的,你覺得可能沒有麼?那個圈子天生就是個風言風語的圈子。」
凌異洲頓住腳步,看著她的臉,「委屈了?」
他的下一句必定是「委屈了那退出好了」,夏林連忙搖頭,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點都不委屈,委屈什麼呀,我最喜歡那種環境了。」
凌異洲:「……」看來想讓她退出還得花些功夫。
在趕往醫院的路上,凌異洲接到了楚炎的一個電話。
「夏林的電話打不通,而且她翹了我們劇組的開機儀式,我想問問你,她在哪裡?」楚炎在電話裡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