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心疼地揉著凌異洲的後腦勺,上次被聞立敲了一下,已經腫了一個大包,現在更是大包上腫大包,他這麼一個在乎形象的人,都不想拿後腦勺視人了。
看到夏林一臉不滿,嚴石搖頭,「凌太太你這就不知道了,剛剛我們已經取得了非常大的進步了。」
「有什麼進步?夜除了會把我塞懷裡取暖之外,我看不出半點變化,他還是那個冷漠變態的人。」
「他如果要殺你,一開始就會掐死你,不會等到最後拿你來威脅我們。」嚴石道,「你難道不記得那次從廢墟回來,他在車上掐你的時候,毫不掩飾、毫不猶豫的殺意,現在已經退化了很多。」
夏林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那次在車上,她一醒過來看到的便是一個殺人狂魔,今天夜的殺意明顯少了很多,夏林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剛剛是從你的懷裡甦醒過來,按照小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雞的原理,你給了他第一抹溫暖,接下來你更是以身試法,不顧生命危險給他溫暖,再冷血的人也殺不起來。」
「可是我們仍然沒有感化成功他。」
「那當然,不然我怎麼要制定那麼多個步驟,凌太太彆著急,慢慢來,一切都在掌握中。」嚴石倒是很有自信。
「那……好吧。」夏林撇了撇嘴,暫時保持信任。
凌異洲是在兩個小時後醒過來的,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摸後腦勺,在意識到被人打了以後,有些冷漠地看著嚴石。
「凌先生……」嚴石有些怕怕,「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然我還以為夜又復活了。」嚴石連忙看了看夏林求饒。
「凌老師你別怪他了,那時候千鈞一髮,你掐著我的脖子威脅,他也沒辦法。」夏林幫嚴石說了兩句話,「不過……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敲。」
凌異洲:「……」
但他檢查了夏林上下之後發現並沒有受傷,脖子上的掐痕也沒有加重,鬆了一口氣,看起來這次第二人格出手不算重,「效果怎麼樣?」
「效果還是不錯的,夜開始心軟。」嚴石道。
夏林攤手,「雖然我一點也看不出來。」
「咳……」嚴石尷尬,「那明天就是第二步,累計劃!」
累計劃的關鍵是夏林必須學會按摩手法,在凌異洲跑了三十圈之後能夠給他按摩緩解,以此達到心與心的交流作用,而且這按摩手法還不能太差,否則會起到反作用,不但不能心與心交流,說不定夜還是惱羞成怒。
「所以我請來了個按摩師,凌太太今天就跟著他學吧,技不在多,在於精。」嚴石說著真的請出個按摩師傅。
「嚴石,你以前治病都這麼玩嗎?」凌異洲遲疑地看著這個按摩師傅,再看了看夏林的小手,怕她現在操勞過累。
「我沒事的,也就一天。」夏林無所謂地笑了笑,走向按摩師傅,「走吧,你可得好好教。」
「那明天凌太太早點來。」嚴石看著夏林離開,對凌異洲道:「兩天沒吃東西了,凌先生再堅持最後一天。」
凌異洲也點頭,沒問題。
這天夏林離開後沒多久,凌異洲還接待了另外一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