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好,第二種我們是不可能選的,如果要選第一種的話,你打算怎麼感化他的第二人格?」
「感化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張面孔如此熟悉的人,我想凌太太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嚴石反問夏林。
「你……」夏林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不可能,「嚴院長你見過夜嗎?就是他的第二人格,他不是個容易被感化的人啊。」
「我見過。」嚴石也點頭表示同意,「那是個十分冰冷的傢伙,但是我們不能放棄,這個世界上也有冰冷的人,他們只要具備人的本能,便擁有感情,感化他們並不是完全沒可能的。」
「這很難。」夏林忍不住發出一聲棘手的感嘆。
「那要不你們夫妻還是離婚吧,我看夏小姐長得也不錯,有了孩子之後應該也能找到接盤俠……」
「嚴石,你有病!」夏林瞪了嚴石一眼,轉身氣沖沖去了洗手間。
嚴石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哎最近壓力太大了,要儘快把這個病例治好。」
夏林從洗手間回來之後,心情仍然因為嚴石說的話不好,而且凌異洲也看出來了。
「選第幾種?」凌異洲問她。
夏林「啊」了一聲,「你怎麼知道嚴石讓我做選擇題了?」說罷看了看這扇牆,「不隔音?」
「不,這牆很隔音,是嚴石跟我提過,他也讓我做了選擇題。」凌異洲淡然笑道。
但是笑完卻看到門口站著的陰魂不散的嚴石,凌異洲眯了眯眼睛,「嚴院長倒是敬業,飯也不吃守著他。」
「我必須敬業,否則要是天使醫院鬧出一個病人掐死他太太的新聞,那麼我這醫院就要關門了。」嚴石應了一聲,想著既然他們都知道了那個選擇題,直說好了,「那兩位是確定要選擇第一種了嗎?」
「確定。」
「當然。」
夏林和凌異洲幾乎是同時開口的,凌異洲說完啊真相把她狠狠摟進懷裡。
「那好,我儘快做準備。」嚴石點頭,「但是我需要凌太太幫忙,少了你的話,這第二種辦法也不算辦法了。」
「你要我幫什麼忙。」
嚴石在他們的注視下,在病房裡走來走去,走了足有兩分鐘,才道:「凌太太是演員出身,那麼演戲應該很在行,我們就給夜演一場苦肉計,劇本我來出。」
夏林握著拳頭,生生為這個不太編劇專業的心理專家捏了一把汗,「你出劇本?」
「當然,不會寫劇本的心理醫生不是好電燈泡。」嚴石最後還打趣了他們一句。
「你打算怎麼演?」凌異洲比較關心實質內容,對他來說,要感化夜,就必須讓夏林去面對夜,那雖然是他自己的身體,但是對夏林存在十足的敵意,對夏林是十分危險的。
他不顧嚴石的反對,直接走到夏林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我打算這麼演……」嚴石似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正要告訴他們,但是一回頭,看到他們又粘在了一起,「凌先生,凌太太,請你們聽醫生的話。」
凌異洲反而把夏林握得更緊了,「放心,我現在並不放鬆,第二人格夜侵佔不了我的身體。」
愛玩笑,夏林即將要去跟另外一個男人打交道,他怎麼可能還輕鬆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