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剩下的第三句:小心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這句很有問題!難不成綁架了小宋的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
正想著,聽著後面車裡張溢的喊聲,夏林回頭看了一眼,停下車。
張溢見她終於停了車,開了車門從後面車跑上前來,「太太,在你去見綁架犯之前,我要跟你說些我發現的案情線索。」
「你現在跟我說線索?」夏林有些不願意聽,「現在去救小宋才是最重要……」
「這可能跟小宋少爺的綁架案息息相關!」張溢道。
夏林愣了愣,「那你說吧,請簡便。」
「好的,首先,我想跟太太說,那天發簡訊給你和楚炎,讓你們去龍口酒店的人,有可能就是凌先生本人!」張溢說出來還呼了一口氣。
「你胡說什麼呢?」夏林皺著眉看他,覺得快有些不認識張溢了,「你以前也這麼胡說八道嗎?」夏林說罷便重新坐回車裡。
「我沒空聽你胡說八道,我需要儘快趕到沃馬體育館。」
「我沒有胡說八道!」張溢抓住她的車把手,不放她關門,「我檢測過凌先生的手機,上面除了你和他的指紋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的指紋。」
「這隻能說明對方很善於隱藏指紋!」夏林有些生氣。
說凌異洲就是發簡訊的人,這怎麼可能?凌異洲要真能做出那種事情來,那麼他就不是凌異洲了,是禽獸!
故意設計讓她和楚炎過去龍口酒店808,然後放迷藥引來記者拍醜聞照,這要是凌異洲本人所不齒和生氣的,所以張溢他明顯在胡說八道。
夏林拒絕相信一個字!
「可是我找了生物體實驗所的葉新建所長,檢測手機上的殘留的人體纖維痕跡,發現也只有你和先生的,也就是說這個手機,只有你們兩個人接觸過!」張溢急忙解釋道。
夏林聽到這話背後一涼,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半晌,才抬起頭看向張溢,「所以,你想告訴我什麼?」
「我不想得出任何結論。」張溢道:「所有的結論都應該你自己去發現,我現在只負責告訴你我發現的事實。」
「還有呢?」
「還有,我們在上次你受傷的健身館外發現了另外一個攝像頭,這個攝像頭由於比較小和隱蔽,沒有被兇手毀壞,拍下了凌先生!」
「他當時確實過來健身館接我,拍下他很正常。」夏林從車上下來,聲音也很著急,急於給凌異洲解釋。
「可是那個攝像頭,只拍到了凌先生,沒有其他人。」張溢解釋道:「如果當晚割斷你的繩子導致你受傷的另有其人,那麼那個攝像頭應該會拍到的,可是沒有,除了他之外,我們沒發現第二個人。」
「你是想說隔斷我的道具繩索導致我受傷的人是凌異洲,張溢你有病吧!」夏林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張溢正視了夏林一眼,迎著她的敵視目光,堂堂正正道:「太太,我說過,我只負責告訴你事實和真相,不得出任何結局,剛剛那話是你自己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夏林喘著氣。